不过这终归是天地有庐自己的事,他管不着,他只想知道,官休对鼎湖的看法。
“关于鼎湖……”
话没说完,便被官休抬手打断,“我天地有庐只炼器,别的一概不管,也没心思,只是今日……”说着看了看上首的张楞寺,“张山主邀请我前来,为他打柄兵器,许我后人鼎湖一亩三分地,有些动心,来瞧瞧。”
“至于四先生你说的这些,是你想担负的责任,不是我的。”
顿了顿又道:“我知道这不算是答案,起码,不是你四先生想要的答案。但是我想问,四先生出得起天地有庐的价吗?或者说,四先生要白使唤我天地有庐?”
张鉴的眸光闪了闪。
“儒七字简书?如何?”
从张鉴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官休浓密的睫毛在微微颤动,显然,他很是震惊。
连张楞寺也不禁失声道:“你疯了?”
张鉴不答,只等官休。
等了许久,等到烛光下去半截,官休才轻叹一声,抬起眼睛。
“很诱人,但是抱歉,用不起。”
少女半点不自在的样子都没有,径自大快朵颐吃着,时不时被辣的直瞪眼。
官休掏出一块方帕,掰过少女的头,替她擦了嘴角,“走了,回去再吃。”
少女一脸的不情愿,望着桌子上的美食,意犹未尽。
张楞寺对着身旁的拓拔进道:“你去送送官锤主。”
后者点头,引着两人离开。
屋内只剩下烛火摇曳之声。
正厅的窗户被一股寒风吹得大开着,冬意从外面上吹进来,气温骤降。
张楞寺拿起面前的酒盅喝了一杯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张鉴道:“这下满意了?你这是叫我来让我亲眼看着你砸我场子?”
张鉴低下头去,遮住眼中复杂的神色。
张楞寺看着眼前的侄儿,似乎想笑,但想了想又不妥,也就收敛了表情:“那,唔,我也走了?”
“叔叔留步。”
张楞寺有些意外,停下看着张鉴。
张鉴神色复杂,犹豫片刻方轻轻开口道:“张鉴自幼缺少父亲教导,做人做事但凭心意,从未麻烦旁人,今天,我想托叔叔,一件事!”
张楞寺静静地等着。
张鉴转过身,向着秦娴招手,将他唤到身旁。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