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直接变成了夏侯懋的军营。
当城防被接管后,夏侯懋这才得空休息。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杜员外一直在他床边等候。
夕阳西下时,夏侯懋一睁眼,便看到杜员外在盯着自己,而且他把脸凑得很近。
“卧槽!”
夏侯懋一蹦三尺高,因为他确实被吓得不轻。
要知道,他昨晚就看出来了,这个杜员外很可能是个零,否则不可能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女儿。
他甚至怀疑,就连杜夫人都是他领养的。
“啊呀,是某家吓到将军了,还请将军责罚!”
咕嘟!
夏侯懋原本就在腹诽,现在听杜员外这么一说,他更加肯定这货不怀好意。
“那个......杜员外啊,其实本将只对女人感兴趣!
你要是喜欢俊俏后生,我可以给你找几个精壮少年!
你这样......你先回家等消息,等找到了,我立马通知你!”
杜员外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后满脸黑线。
“原来将军已经看出来了!”
此言一出,夏侯懋嘴角直抽搐,他心说果然如此。
“不过将军还是误会某家了!
某家并非看上将军,而是来为小女提亲的!
将军说的不错,若要保住杜氏不倒,就必须对外联姻!
绣娘虽已嫁人,可却是完璧之身。
将军若不嫌弃,可随时将绣娘纳为侍妾!”
夏侯懋愣住了,因为他确实想过这事,只是担心说出来被拒绝。
而杜员外见夏侯懋不说话,还以为他嫌弃自家女儿是二婚,于是垮着脸说道:
“无妨,就算让绣娘当个贴身侍女也是可以的!”
夏侯懋一听,赶紧说道:“那怎么行,妾室名份一定要给,现在就给!”
“二公子......二公子不好了!”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张大强的喊声。
夏侯懋来不及多想,立马穿衣披甲出门。
张大强不等夏侯懋发问,直接开口道:“二公子,吕布部将薛兰、李封领兵五千攻城,此刻正在城下叫阵!”
夏侯懋闻言,立即找来地图查看。
“咱们是从濮阳方向来的,他们突然出现,那肯定是从定陶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