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是立春时节。
栖凤庭内的梧桐树上,已有不少鸟儿提前开始筑巢,一片唧唧喳喳声不绝于耳。栖凤庭内郡主凉云冰的闺房内,此时也传出了一阵阵的婉转哀啼,听的房外打扫庭院的侍女一阵阵脸红心跳。
“郡主殿下,我快受不了了。”面对快在自己胸前赖了一个中午的凉云冰,李师师几乎崩溃道。
“受不了就大声叫出来,越大声本郡主越兴奋。”凉云冰不为所动,又狠狠掐了一把眼前的白嫩。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动物发情的季节。李师师虽是青楼出身,但做的也是清倌,至今还是冰清玉洁的,哪受得了凉云冰这般调戏。
“郡主殿下,您正午就来了,奴家中午饭都没吃,一会怕是要饿晕过去了。”
一听这个,凉云冰当即停下手中动作,“死鱼”她可不喜欢,恋恋不舍的挥别了那对可爱的“大白兔”,打算去厨房取些糕点,回来再与李花魁大战三百回合。
待到郡主取回糕点,李师师却说什么也不肯再打开房门了。
“你再不开门,你信不信我把你妹妹绑来,在你门前剁了喂狗。”
“殿下可是说过床下说的话向来都是要算的,奴婢自是相信陛下,大丈夫当然一言九鼎,全东郭城可是都知道殿下是最爷们儿的。”与凉云冰相处几月,李师师早已不是那个随便吓唬两句就哭晕过去的无知少女了。
“小浪蹄子,回头本郡主再收拾你。”见唬不住,凉云冰也不过多纠缠,自去寻找新的乐子。大好春光,没有美人,至少得有美酒吧。
“老黄,今天不醉不归。”凉云冰抱着个酒壶豪情万丈道。
“好。”老黄答应道。
几杯酒下肚,凉云冰越发感觉不对,以往自己一壶酒没喝完,老黄红酒能干两三盏,今天自己这壶酒都见底了,老黄估计半盏都没喝完。
“老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凉云冰关切问道。
平时总是咧着嘴漏出两个黄牙憨憨傻笑的老黄现在双唇紧闭,面对凉云冰的目光一双小眼睛躲躲闪闪,甚至脸颊都在颤抖,凉云冰越发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你再不说,本郡主就把你那次喝醉酒跟李大妈同床共枕那件事在王府抖出来了。”
李大妈是王府中管理厨房卫生的侍女,两百多斤,腰跟厨房的米缸差不多粗。两人那次深夜醉酒回来,走错了房门,在李大妈床上睡了一晚,早上醒来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