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有灾,处处是难,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家破人亡。
就算要转移财产,这么大的家业也不是说转移就转移的,需要一点儿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不破不立,若是一直在这待着,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一点,娄父还是能看清的。
娄父问:“晓娥,谁和你说到这句话?”
“王建华!”娄晓娥也很诚实。
“王建华?就是你说的那个身高一米八,长得挺帅的那个?”
去相亲的第一天,娄晓娥对王建华的印象就不错。
帅哥谁不喜欢呢?
反正都要嫁人,不如嫁一个自己中意的。
可惜的是王建华结婚了,而且结婚还没几天。
“对,就是他。”
娄父点头:“听说他进厂没几天就被苏联专家要走了,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他说的是一个办法。”
“行,既然这是唯一破局的方法,那就按照他说的来。”
“在这么继续下去,咱家就是死路一条,早做准备吧!”
娄晓娥说:“我去把婚退了吧,这个婚不结了。”
娄父点头:“不结就不结了吧,早点和许家打声招呼,别耽误人家。”
“知道了!”
......
娄晓娥回家喝了一口水后,和父亲打了一声招呼后,再次急匆匆的坐车往四合院儿的方向赶。
打完吊针后,许大茂的伤好多了,虽说偶尔还有一点点刺痛,至少不影响日常生活了。
他现在恨死傻柱了,恨不得将傻柱千刀万剐。
今天他要不赔自己一百三十五块钱,这事儿肯定过不去,直接保卫科的干活,让他直接进去吃窝窝头去。
至于为什么要让傻柱赔一百三十五块钱呢?
因为一辆自行车一百三十五块钱。
以傻柱和他爹的工资来算,也就是三个月,这个赔偿并不算多。
下午四点左右,家家都在准备晚饭的时候,娄晓娥来到了四合院儿,直奔许大茂家走了过去。
嘟嘟嘟~
娄晓娥敲了敲门。
许母开门,见来人是娄晓娥,笑着将娄晓娥请了进来:“哎呦,儿媳妇,快快快进屋!”
娄晓娥礼貌的点了点头:“伯母。”
许母笑道:“都是一家人了,还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