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出头绪。
“看来,只能见机行事了。”余则成暗暗默念。
……
赫德路,联络点。
在巡捕房吃过晚饭,陆风换上便装,溜溜达达向赫德路走去。
确定没有尾巴后,从大路进到小路,从小路进到小巷。
前后无人,陆风“三长两短”敲起了门。
门打开,不是郑耀先,而是一个矮壮的青年。
陆风一愣,“六哥……”
矮壮青年打断了他的话,使了个眼色,“进来。”
陆风没有犹豫,进到下楼。
关上门,矮壮青年指了指楼上,“六哥在,你去吧。”
陆风没再多问,迈步上了二楼。
……
上到二楼,陆风见郑耀先坐在床边,正用木桶洗脚。
上前几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上身向前探探,低声道:“六哥,赵简之和余则成见面了。”
郑耀先从床头拿了一块抹布,擦了擦脚,“怎么样,说上话么?”
陆风摇摇头,“看守太多,很难。”
郑耀先挺了挺上身,“赵简之关几天?”
“三天。三天要是联系不上,只能放赵简之走。”陆风实话实说。
“三天……你有没有办法?”郑耀先望向陆风。
陆风摇摇头,“六哥,巡捕房巡警和狱警是两个部分,犯人关进监牢,我就接触不到了。”
郑耀先脸色严峻起来,“夜鹰,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让你在巡捕房卧底三年,等着就是这一天。”
“六哥,这三年,我一直等着这一天,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我觉得这件有些蹊跷。”陆风一脸正色。
“有什么蹊跷?说!”
“我查了一下被关在地下室犯人名单,与余则成一起被抓的,都是汇山客运码头调度室中方雇员。
我怀疑,日本这个举动,很有可能是汇山码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陆风说出了他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