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好东西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几个人在外面吃的饭,楚歌又给言时打包了一份云吞面,几个人跟着她上楼的时候都有些好奇。
“言时一个人住这儿?”应初阳打量四周昏暗的楼道,“他就不害怕吗?”
楚歌在楼梯口跺了跺脚,感应灯就亮了起来,“他说是老房子,他好像不太愿意和家里人一起住,他家里也不管他,所以他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楚辞提着两个大袋子紧紧跟在妹妹身后,缩了缩脖子,“勇气可嘉。”
郁星纬挑眉,“这有什么?有水有电,一个人住多自在,要我我也愿意一个人住。”
郝洲走在最后面,总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他小声嘟囔道:“这种地方给我钱请我来住我都不会来。”
楚歌敲了敲房门,言时前来开门,楚辞他们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轻轻点头回应。
几个人洗食材的洗食材,穿串的穿串,言时自己回房睡觉去了。
“就他这性格,谁跟他处得来啊。”郝洲摊手,手中的鱿鱼直接掉在地上。
郁星纬认同地点头,“确实处不来,那串鱿鱼等下烤给你吃,你的个人专属。”
郝洲跳脚,“拜托,别这么抠门嘛。”
楚歌翻了个白眼,“就你们这性格,跟你们处得来的人也屈指可数吧?”
楚辞本来是想偷懒,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天台视察一下环境怎么样,回来的时候他难掩兴奋,“还真别说,这老房子的天台还真不错,干净,而且是个半封闭的,挡风。”
几个人一听都来了劲说要去看看,男生们干脆先把炉子木炭搬上去,生起炭火。
只留下楚歌和言时在房子里。
楚歌提起云吞面往他的房间走去。
轻轻放在小书桌上,她推了推他,“把午餐吃了。”
言时起身,看了她一眼,然后默默坐去桌前。
楚歌见他难得这么顺从,没忍住,笑出声来,言时奇怪的回看她一眼,然后很快又收回目光。
楚歌笑得更大声了。
到了晚上,食材都搬上天台,郁星纬和郝洲负责烤串,楚歌和应初阳只负责吃,楚辞负责加木炭,言时倒是安安稳稳地坐在那,目光悠远看着远处,楚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看到什么,想问他在看什么,又怕他觉得自己太蠢。
她递过去一串羊肉。
言时接过,道声谢,慢条斯理地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