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重用。
如此,这对廖谷锋来说,既是一次考验,也是一次难得的机遇,是大大的好事。
这几种观点在体制内私下传得沸沸扬扬,当然也传到了乔梁耳朵里。
对这几种观点,不同层面的不同人出于不同的判断和思维,有不同的看法,虽然乔梁一时难辨真假,但更愿意相信最后一种。
一想到最后一种,乔梁不由感到些许安慰,在心里默默祝福廖谷锋。
但虽然如此,乔梁心里还是有些揣测,同时廖谷锋的突然调离又让他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和空荡。
廖谷锋的调离是高层的事,自己处在这么低的底层,八竿子打不着,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呢?不知道。
对坊间流传的这几种观点,乔梁在安哲跟前试探性提起过,想知道他的看法。
安哲没有给乔梁任何明确答案,而是严肃告诉他:“高层的人事变动,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对这些议论,扶正为江东正儿八经的一把手。
当然,要是从关新民的履历和担任江东二把手的时间看,如果他真的扶正,似乎显得有些过快,但考虑到关新民是从京城下来的,以及他莫测的背景,又似乎是正常的。
听到这种议论,乔梁心里很沉,虽然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种事实,但从心里是不愿意看到关新民有一天会真的会扶正。
同时乔梁知道,此次江东高层的人事变动,会有人忧虑失落,也会有人欣喜若狂。
骆飞当然属于后者。
骆飞既然属于后者,那安哲呢?他属于前者吗?
对此,因为安哲一直在所有场合表现得十分淡定平静,乔梁无法确定。
在这巨大的人事变动之时,似乎安哲表现出了强大的内心。
但虽然如此,乔梁知道安哲心里一定有自己的想法,而且这想法肯定还不少。
至于安哲到底在想什么,会想什么,乔梁无从而知。
虽然严冬过去,春天的脚步正悄悄而来,万物正在慢慢复苏,但此时乔梁的内心却没有感觉到丝毫暖意。
坐在办公桌前,乔梁一支接一支抽烟,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安哲办公室烟灰缸的烟头突然增加了很多,自己的抽烟量也突然变大了。
这时有人敲门,乔梁定定神看着门口:“进来。”
钟惠子推门进来,把一份文件交给乔梁,然后冲他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