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数,但是呢,老二,咱们暂时还动不了。”
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沈确听得明白,却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是埋怨老父亲赏罚不分吗,不全是;是因为如今兄弟阋墙,再不复小时候的亲密无间了吗,也不全是。究竟因为什么,她说不清,无奈、难过、无力回天,仿佛这一刻他能理解李鸾嵩所有的悲伤。
“其实老五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父皇是有愧于他的。”说起往事,孝淳帝颇有感慨:
“他的母亲身份低微却心机叵测,千算万算才有了老五,朕也是一时糊涂着了她的道,虽赐死她,于帝王而言却始终都是一个污点,你是不知道啊,那些史官口诛笔伐,差点没给朕……嗨,这些不提也罢,咱们说老五,他从小朕就没管过他,都是身边的嬷嬷和太监带大的,这不,还是给带歪了。”
他“啪”地一声拍了下巴掌:“不过你放心,杀鸡儆猴,老五父皇不会放过他,这小子不学无术、作恶多端,朕早就想捋一捋他了。那咱们就说定了,以维稳为主,这次就放过老二。”
沈确抬头望向高墙外伸出来的一支已经枯萎了的黄叶,一阵风吹过,便离开了赖以生存的树桠,扑簌簌落入泥中,颇有几分秋凉晚景不由人的意味。
高高在上的帝王纡尊降贵亲自开口求她,除了答应,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此刻,
帝王在宣布:“邕王李鸾洪,褫夺封号贬为庶人,一应用度减半,禁足府中无召不得出。其下掌管御林军等皇家卫队,尽数交与晋王李鸾嵩。”
所有人都面无表情却免不了内心唏嘘,陛下还是顾念二皇子的,顾念二皇子便是顾念贵妃,便是顾念远在战场上的大将军……这便是所谓的帝王心术吧。
而此刻,沈确却在想,若是换成了李鸾嵩,他会怎么做呢?
经历了此事,沈确第一次对李鸾嵩的故意叛逆有了新的理解,他或许是真的不愿意参与其中,这高高在上的皇位,至高无上的权利,或许都不是他想要的,更甚于,他或许就不想成为他父皇那样的人。
“父皇。”沈确出列,“儿臣手中事务正多,恐无暇顾及其他,不如将御林军等皇家卫队交给七弟掌管,算是对他的历练。”
七皇子恭王李鸾成,从小习武身材壮硕,仪表堂堂武功不凡,手里有部分兵权,为人直爽、刚正不阿,同李鸾嵩的关系一直很好。
老父亲看到谦让又照顾弟弟的儿子,自然应允,这也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