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们闹事?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
蔡解差看完热闹,才拿着鞭子走了过来。
收了地契云家大房不能打,那就只能继续打云家二房了。
众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云家又要倒霉咯,怎么就这么喜欢作死呢。
“弟兄们,把云家二房所有人围起来,让他们长长记性。”
蔡解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鞭子甩向钱氏母女。
其他吃瓜群众闻言都退出老远,看来以后要离这一家子远一点,免得被殃及池鱼。
凄厉的惨叫声不断,云家二房迎接的是又一轮的毒打,直到解差们手都打累了才罢手。
“所有人都给老子听着,再有人闹事他们就是下场,赶紧给老子起来赶路。”
蔡解差一鞭子抽在云勇身上,云勇猛地站起身子,仿佛刚刚缩在地上的人不是他一般,其他云家二房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
云倾城抬眸,目光恶毒的看了眼云软软又立刻垂下 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软软也懒得理会云倾城,从小到大,云倾城就爱找原主的麻烦,什么东西都要与原主比,但每次都惨遭打脸。
家世比不过,宠爱比不过,样貌也比不过,最后连婚事也比不过。
云倾城仿佛走进了死胡同,越是比不过越是要比,云软软严重怀疑云倾城这厮有什么大病,京城贵族小姐优秀出名的不知凡几,为什么死盯着她不放。
如果不是清晰看到云倾城眼底的恶毒,她都怀疑云倾城性取向有问题,暗恋她!故意来她面前找存在感。
都被流放了,还不安生点,简直给自己找罪受!
用袖子遮住嘴巴,云软软偷偷往嘴里又塞了一块大白兔奶糖,还是现代的奶糖好吃,云软软幸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果然,奶糖可以治愈心情,吃完她心情都好上不少。
“磨磨蹭蹭的,给老子快点!”
解差看到有人掉队,立刻赏了那人一鞭子,那人立刻满血复活的撵上队伍,之前虚弱不能自理的样子顷刻间消失不见。
队伍里,许多老人都被人搀扶着往前走,几岁的小孩子憋着眼泪一瘸一拐的撵着前面的人,没人敢大声哭喊,只要声音大一点,迎来的就是解差们的鞭打。
解差们不会管流放犯的死活,人死就记录在册,但规定的时间必须到达规定的地点,不然受罚的就是他们自己,他们可不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