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天他们回乡时经过的大船,正好是夏振同回京所搭乘的船,不能确定他当时是否看到辛月,赵之晖只能更谨慎一些。
石老可不知道这些事,只是搬来一摞一摞的书让赵之晖看。
石老:“之晖,你现在的学识是够了,但是学海无涯,知识的积累是一步一步的,每一步都不能像‘过眼烟云’。”
“不要小看这些是杂书,如果没有丰富广泛的知识,就不可能有丰富的联想,很多时候解决的办法可能就在那灵光一闪中出现。”
赵之晖看着石老搬来的关于天文、地理,水利、建筑等等方面的书籍,郑重颔首。
如果他今天只是想做六部的官员,石老是不会要求赵之晖博览群书的,但他的目标是要去争一争那人上人的位置,所有方面就都要有所涉猎。
前面的院试,乡试,面对的是朝廷的官员,皇上日理万机,一般不会查看考卷内容,但是会试不同,会试就在天子脚下举行。
会试前几名的考卷,很有可能会被呈上御案,要是一朝被看中,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赵之晖安心看书,除了有时与周其伟外出参加文会外,并不怎么出门。
周其伟这次也考中了举人,李兆坤却没考中,不过他并不沮丧,现下已经从乙课室考到了甲课室,对三年后的乡试非常有信心。
因为赵之晖已经从府学‘毕业’,所以两人相处时间减少,反而是和周其伟往来增多。
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月,最近一直没有什么异常,赵之晖琢磨着可以写信让辛月过来府城了。
这还是成亲后第一次与辛月分离这么长的时间,让赵之晖格外想念,好几次做梦都会梦到辛月。
只要一梦到人,他就起床给辛月写一封寄情相思的信,不过从来没寄出去过,匣子里已经放了二十几封了。
这日,赵之晖同周其伟去文会后回来,下了马车就发觉了不对,门外少了几个人。
“之晖兄,怎么了?”
周其伟见赵之晖下车后不进门,也探出头来观望。
看了一圈,没看见有什么异常啊。
赵之晖不动声色:“没事,我到家了,周兄你先回去吧。”
“行,那我就先走了。”
眼看着周其伟马车出了巷尾,赵之晖这才推门进入院中。
“花影?”
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没人应和,就连花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