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欢呼侯爷威武,场中的定北候微微抬手,欢呼声方才停歇:“是何字?”
侍女脆声道:“回侯爷三箭齐中寒字靶。”
定北候点点头,转身回了主位。
管事高声道:“不知哪位客人手持的是寒字木牌?”众人纷纷拿出木牌看,半晌没人出来回应。
管事又问了一遍:“不知哪位客人手持的寒字木牌?”
承远看向五娘欲言又止,二郎低声道:“这场面恐怕避不开了。”
刘方看看承远又看看二郎,顿时明白过来高兴的道:“原来五郎手里是寒字,这可是皆大欢喜,今儿来的都有福了,能亲眼看我们五郎大展身手。”说着还非常狗腿的大声喊了一句:“万五郎拿的是寒字木牌。”接着伸手一推把五娘推了出去。
本来今儿客人多,五娘扎在人堆里并不显眼,可被死胖子推出来,瞬间成了焦点,山长笑道:“竟是五郎,侯爷这箭射的果真不错,既如此,五郎便赋诗一首吧,也让那几个老头子品评品评,看看我书院学生的诗才如何?”
山长的话明显是对席上几个老头儿说的,刚来的时候就听说今日诗会,侯爷请了祁州的几位大儒,想必就是这几个老头儿了呗。
不过,山长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自己最多只能算书院的旁听生吧,怎么听山长话里的意思,把自己归为正经学生了。
那几个老头儿中间的一个听了,眯着眼打量五娘一番道:“王老头你可别说大话,这小子年纪瞧着不过十一二,便从一出生就进学,也不过十来年光景,把平仄韵脚折腾明白都不容易了,能作出什么好诗,你莫拿个小孩子打趣我等。”
山长道:“你若不信我们打赌好了。”
那老头儿道:“打赌就打赌,怕你怎的,你说吧,赌什么?”
山长笑道:“若我书院这学生能做出一首你们服气的诗,你们便来我书院执教如何?”
那老头儿道:“若他作不出又当如何?”
山长道:“若他作不出,老夫这书院山长便不当了,去你们几个老头跟前儿作个弟子。”
那几个老头儿大惊:“且莫妄言,需知君子一诺千金,若到时做不到,你老王老头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山长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诗会上的人都被这忽然蹦出的赌局震惊了,齐刷刷看向五娘。
万众瞩目啊,五娘在心里恨不能拔光山长老头儿的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