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过去敲他书房的门。
“哥哥,淑宁公主来访,不如你出来陪我们说会儿话吧。”
听到里面传来答应的声音才推开门。
裴嫤月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两人皆是素色衣衫,身子欣长且清瘦,出来都一副飘然欲仙的模样,不由伸出手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腕上戴着皇帝新赏的碧玉手镯,为了和今天的步摇相配,她又多戴了一对金镯子,正红色袖口处用金丝银线绣着精致的凤凰暗纹,栩栩如生,衬得裴嫤月光彩照人,谁见了不叹一声真是人间富贵花。
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场不合,裴嫤月虽是不爽,但也断然不会做委屈自己迎合别人的事。她怎么可能摆着一宫殿的漂亮首饰衣服鞋子,整天穿得那么素。
只是默默腹诽,苏家是不是都不给人吃饭的啊……
若是她和应容哥哥成亲了,就把人接到公主府去,把人喂得白白胖胖的,也好过现在一阵风就能吹走。裴嫤月在心里安排得喜上眉梢,看苏挽矜的眼光都多了几分友善。
无他,苏应容要娶妻了,她身边人竟然都瞒着她!若不是苏挽矜邀请自己过来,估计等苏家下好了聘礼她都还蒙在鼓里。
苏挽矜邀她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皇帝不想让淑宁公主下嫁苏家,自然会阻拦,裴嫤月的性子又骄纵万分,肯定会闹。
她真闹起来,哥哥的婚事就拖下来了。
苏挽矜对着裴嫤月笑得温柔,甚至称得上慈眉善目,却让裴嫤月从心里涌上股寒意,一脸嫌弃地躲远了些。
不知道她又有什么鬼心思。
两人斗了这么多年,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苏挽矜不怀好意。
苏挽矜难得贴心,给裴嫤月留了和苏应容独处的时间,借口离开实则直接去了小厨房。
哥哥午膳没用多少,待会儿垫垫肚子也好挨到晚上。
“最近听闻,苏家在为应容哥哥挑选妻子?”裴嫤月低着头,支支吾吾地问,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羞。
她没那么多心机,想问什么便直白地问,却也不敢直白表明心意,暗示便是点到为止。
面前毕竟是她钦慕多年的人,她的心思,她以为苏应容是知晓的。
谁料苏应容完全没有听懂裴嫤月话里的暗示,坚决摇头,“都是外头瞎传的,公主可莫要轻信。”
苏挽矜亲口告诉她的消息,还能有假?裴嫤月以为苏应容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