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他可不想埋没了她,才特意带她回京城来。
祁寒酥是就算坑人,也会给自己找一个正当理由。行为看似荒谬随意,往往却都有深意。他是懒得和别人解释,却不是所有人都像郁戚一样盲从他,比如国师出关之后,每天看他在驿馆吃喝玩乐,明明是大周内乱搅弄是非的好时机,却什么都没做,顿时沉不住气,他用性命做赌注的少主怎会是这般模样。
骆家有兵权,苏家天命之女的预言便是他为了离间苏骆两家和皇室关系故意放出来的,他深知皇帝一定会将天命之女牢牢抓在自己手里,却不想出关之后事情全然不似他所想,他的预言落在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养女身上。
若不是少主给他解惑,苏应容是女扮男装,他都要被蒙在鼓里。按他所想,就该直接曝出苏应容的身份,欺君之罪,逼得骆家不得不反,最后斗得两败俱伤,郢国军队也好趁虚而入,大举攻入王城,他便是这千秋伟业的功臣,青史留名。
对于他的献策祁寒酥冷冷笑笑,仿佛只是听了个乐子,让国师更不满。他为了郢国贡献了终生,偏偏祁寒酥给他的礼遇还不如他闭关国师塔之前,大周皇帝迷信天命,对他信赖有加。
“少主,既然苏应容回来了,我这就入宫禀明大周皇帝,抓她个现形!”
国师着急着出去,郁戚挡在门前,面无表情,“少主未下命令,不可擅自行动。”
对于郁戚不敬,国师怒目而视,又回头去看祁寒酥,想让他主持公道,谁知道祁寒酥完全没有斥责郁戚的意思,全然一副默许纵容的样子。
国师的谏言他并不是没听,只是老人家可能闭关久了,不了解现今的时局,他没和裴嬴玄打过交道,觉得大周所有人都像那个无能皇帝一样昏庸无能,任人欺骗。只是顾及他一心为了郢国,劳苦功高,祁寒酥才没有直言戳穿下他的面子,他简直就是在异想天开。
他四处游历多年,深知两国的国力差距可不只在那一点,就算他们内部斗得天昏地暗,郢国依旧无还手之力。之前决意挑起战争的皇兄也好,现在的国师也罢,都是被表象虚假的繁荣蒙蔽了双眼,一意孤行。
郢国远比大周更需要和平,现在郢国大败遣使来周求和,便是贪功冒进的苦果。
“少主!”看郁戚依旧不让开,国师心中怒意更甚。
祁寒酥对国师倚老卖老真是受够了,知道解释他也会固执己见,揉了揉眉心,抬手让郁戚让开,依旧没有认同国师的策略,“好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