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指纹,窗口正下方的空调外机表面也有摩擦痕迹。”
席鸣飞快将情况交待。
谢轻非道:“在现场还有其他发现吗?”
赵重云道:“技术的同事先查看了事发时间段的监控,医院只有走廊、电梯间、过道这些公共区域有监控,上午死者没有出过病房,十一点一刻的时候她丈夫来给她送午饭,待了十几分钟就走了,差不多前后脚的工夫,有个医生进了病房,没多久就是大家都看到的,死者从高空坠落,当场身亡。”
谢轻非道:“‘十几分钟’‘没多久’,报告上没具体写吗?”
赵重云一愣,忙重新翻看手中文件,再红着脸给出确切的答案:“十一点二十九分病房外的楼道监控拍到王爽出来,三十分他进电梯的同时另一边的电梯门打开,来的是个医生。而死者是十一点三十二分从窗口坠下的,也就是说这名医生刚进病房不到两分钟,死者就坠楼了。”
“这个医生叫张玉衡,并不是张燕的主治大夫,而是她的亲弟弟。但他坚称自己和张燕的死无关,还说他进病房后根本没看到里面有人。至于窗台上的指纹,指尖向外,纹线清晰,对比过后确认是死者留下的。”
说话的刑警叫吕少辉,外号大嘴,年初刚调来。
“张玉衡?”谢轻非听着耳熟,“也是产科大夫?”
吕少辉道:“是的,正因为他刚好干这行,所以平时常常关照死者。事发时他也是刚结束上午的门诊,顺便来看看死者的情况的。”
席鸣道:“只是来得不够凑巧,刚好成了第一嫌疑人。”
谢轻非道:“那卫骋这边又是什么情况?”
“张燕是卫医生的病人,”吕少辉道,“她有抑郁症,最近几次的心理疏导都是找卫医生做的。”
审讯室。
张玉衡低着头,眼神空洞,好似遭到了剧烈的打击。
“一直就这样子,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席鸣在谢轻非耳边小声解释。
谢轻非走到他对面刚坐下,不知为何,他竟主动抬头看了过来,目光明显有波动,看清来人的脸后露出几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的神情。
“这我们谢队,你把情况好好和她说一遍。”席鸣道。
张玉衡微微一怔:“你、你是警察?”
谢轻非态度很好:“张医生,看来你还记得我。”
张玉衡惊讶过后,面上泛起见到熟人的感动,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