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阳把菜单推给他俩:“这一顿免单,想吃什么就点。”
唐棠道:“这怎么好意思……”
“好。”却不料宋远辑一点儿也不客气,接过菜单看了看,十分果断地写下两道菜。
唐棠:“……”
她尴尬地对简奕阳道:“师兄,他这个人脾气怪,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简奕阳温和道:“哪里脾气怪,我记得我高中气胸住院的时候,他不还和你一起来看我来着嘛。”
高三的时候,简奕阳因气胸做手术而住了一个月的院。
于是当时正高二的唐棠跟着简彤去医院给他送作业,而得知这件事情后,宋远辑说什么都要跟过来。
记得当时是周六,下午上三节课就放学了,不用晚自习,她捧着一束粉玫瑰,一想到要看到简奕阳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既担心又激动,心脏怦怦直跳,而宋远辑拎着个果篮,走在后面,脸黑得像是乌云密布的雨天。
搞得简彤都悄悄问她:“宋远辑怎么了?你逼他来的?”
唐棠谈起这个就没好气:“谁逼他了,他自己要跟来的!”
宋远辑在后面阴恻恻道:“唐棠,我看你自家姥姥姥爷病了都没这么上心。”
“呸呸呸。”十六七岁时的唐棠还是齐肩短发,回头时发梢在空中划过利落的弧线,她凶巴巴道,“你才病了呢,乌鸦嘴!”
等唐棠从往事回过神来,发现这边宋远辑居然已经和简奕阳聊上了。
而且聊得有来有回,看起来氛围不错。
只听简奕阳说:“你们这届考得好,你还拿了市理科状元,我们那届不行,就我一个来了A大,我们那届的理科垮掉了,A大和B大都没人。”
宋远辑道:“我们班本来还有个人签约了B大,但最后没录走,找B大要说法也要不了,最后去了C大。”
简奕阳深有感触:“每一年高考后高校抢人都各种乱承诺,太乱了,但C大很好啊,全国前三。”
宋远辑想了想:“听说今年高考,一中成绩也不太好。”
简奕阳摇了摇头:“省会和隔壁市的教育太强势了,北德内的话外国语也不是吃素的,周边的那些县城这几年也追上来了,一中难咯。”
宋远辑微微一笑:“但就算这样,一中还是出了像简师兄这样优秀的人才。”
简奕阳也回道:“过奖过奖,你可是一中这几届里唯一的理科状元,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