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小巧种类相去甚远。
一出门,娄焚晔就将其中一个挂在奚禾腰间。
他将另一个揣进怀里,浓稠的香气经人体温烘烤,散发得更加充分。不消片刻,他已然成了个行走的香炉。
“这是做什么?”奚禾问道,过浓的香味实在算不上好闻。
娄焚晔低头道:“香料可以掩盖气味,我怀疑之前被人追踪到茶楼,是真魔血液的缘故。”
奚禾回忆起当时情形。进入茶楼前,那些修士就已经躲藏在了街上商铺中。但修士并未立马动手,而是在他们进去一段时间后才来追捕。待发现娄焚晔从楼上逃脱,这才蜂拥而出。
若他们刚到街上就被修士们团团围住,说不定娄焚晔真会被抓。
而修士不立刻出手,并非是有所顾忌,而是真的不知道娄焚晔来了。
既然如此,在茶楼时,他们又如何确定了位置。莫非真是因为真魔血脉?
娄焚晔道:“我跳下去后就立刻往人多处跑,但无论跑向哪里,那些人都能准确地追过来。我曾故意诱导他们跑向岔路,但他们非但没被误导,反而瞬间就找到了我。”
他看一眼腰间伤口,那里已经基本恢复,只是隐隐作痛。“还好那些人修为一般,高手都未曾出动,只有划了我这一剑的很是厉害。也多亏有他,我才能成功逃脱。”
在被一个身材高大的修士伤到后,娄焚晔自知不是对手,于是毫不恋战转身就跑,但那人一直穷追不舍。
借助地形暂时将人甩开,娄焚晔怀疑这些人之所以能精准找到自己,是闻到了血液中异香。前往度城前,他有意在多条路上都留下自己血迹。加上那人将伤口划得极深,血液淅淅沥沥淌了一路,到处都是真魔血奇异的香味。
果然,如此一来,身后追踪的人失去了方向,无头苍蝇般乱窜。他也因此安稳到了这里。
听娄焚晔讲完这段经历,奚禾觉得他分析得有理。
但这就又牵扯出一个关键,谁能准确分辨出真魔血脉的特殊之处。
奚禾只能想到一个名字。
她望向娄焚晔。娄焚晔也看着她,清浅地笑起来:“姐姐也想到了吧?”
他说:“修士里应该没人能办到这个,否则一早就能把我揪出来。而魔族之中,也唯有丁自一人。”
宿主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可置信道:“不会吧,怎么会是丁自?咱们不是上午才遇到过他吗,他要是想出卖娄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