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应天照的流浪生活不同,希吉尔带着小五骑着马将周围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
于是又找许多牧民,都没有问到黑马的下落,倒是有个长者同他说,这么俊的马出去,如果没有出事,那大概就和野马群走了。
野马群有自己的路线,人类很难寻到踪迹,最终,齐哈家里掏出5000补偿给希吉尔,但西吉尔并未接受。
如今一个月已经过去,他仍然开车带着黄棕马在更远的地方寻找。
对希吉尔来说,若黑马真的自愿跟随野马群离开,他应当是放任自由,但好巧不巧,之前比赛那日记者联系他,说有些照片可能要投去杂志征求他的意见,两人互换微博看见那张一人一马拥抱的照片,心中瞬息惆怅万千。
他无意间点进那记者微博里面,发现一条娱乐新闻,海市一富豪次子草原旅游失踪半年死亡。
海市,他记得苏宁娜就是海市的人,于是点进去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应天照,已确认身亡,其公司被兄长接手。
希吉尔手指抚上应天照三个字,很是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到底哪里听到的?
许是心太乱,一下硬是想不起来,直到第二日一早,刚骑上黄棕马,蓦然回想苏宁娜曾说过的,应天照…是他的名字。
那新闻上所说,他已经死亡,岂不是…
岂不是没有办法回去了?原来如此!
希吉尔终于明白那日赛马,苏宁娜所说的私事竟然是这般大的事情,他要真的变不回去岂不是要一辈子马?
所以他不愿继续比赛,失神落魄成那般模样。
怎么当时就不再多问一下?为什么要让苏宁娜独自扛着这么大的痛苦?
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队友,不是一个合格的家人。
此时找到苏宁娜的想法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即便是错过奥运,他也要将苏宁娜给寻回来。
于是一车一马又开始无尽的旅途,只是这一次皮卡车后面不再是那个会将头凑进来和自己说话的苏宁娜。
他心里有焦急,有悔恨及愧疚,他想当面同苏宁娜说一声对不起,只是茫茫草原,要找一个马群或是一匹马,谈何容易?
他每到一个点就在地图上标记,密密麻麻的行踪能看出希吉尔将半个草原都找完,却还是没有见到那匹黑马。
九月初的时候,应天照他们那个马群最终决定开始迁徙,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