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东岭小天王脚步僵硬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脸色几乎可以用面若金纸来形容了。
“嚯哈……大哈……”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听不出什么字词的气声,就跟破了的风箱似的。
【看起来像是要喘不过气,厥过去了,难道是邴飞昂打了什么暗器在他穴道上?还是席宛吉挥了什么药粉在他附近?】
【我的伙计们应该都是有分寸的吧?客栈可经不起第二起人命官司了!】
“你!你们!”东岭小天王陡然面色赤红,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紧紧地挠着自己的脖子,连连后退,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他的后背就撞在了门上。接着又在门板的反弹下,他两条手臂抡圆了一阵挥舞,这才没有五体投地。
“东岭小天王!”万宝珠压着声音低吼,“不成体统,天王寨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还不快站好。”
明明也因为害怕被下黑手,而一瞬间躲到了另外四个小天王身后的万宝珠,此时倒是又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重新落座在了长凳上。
而她的脚、她的手,也如旧摆放,连丝毫的偏移都没有。
【看来伙计们只是想杀杀他们的威风,就和他们大天王那时候的想法一样。】
“杀?”
才走回原位的东岭小天王又是猛然向后退了一大步。
他就说,为何当年在那样短的时间内,寨子里忽然就少了那么多人?那时大天王对外的说法仅仅是简单的“思乡心切,各有缘法”八个字。
可有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回去啃树皮吃观音土?
再说,寨子里的人,谁不是拖家带口的,要说思乡,思的哪门子乡?即便真有割舍不下的亲人,也不该抛下寨子里的亲人一走了之,再也没回来过啊。
这十六年里,东岭小天王曾经也试图去寻过挚友玩伴,也曾硬着心肠把事情往最难过的方向想过,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寻不着路了,又或者是被抓了?
唯独没有怀疑过大天王。
他唯独没有想过,是不是大天王做了些什么。
东岭小天王开始忐忑不安、质疑人世间,相比之下,万宝珠的神情就单纯多了,她很愤怒。
她的眉毛是高高竖起的,眼睛是快要喷火的,嘴巴是大张着正要骂人的。
客栈众人早就在“藏剑山庄”一事中被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