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用文字有条理地表达出来,遂没二话地带着人撤了出去,想着一双儿女念书颇费脑,又让厨下炖些补汤。
时间在流淌,顾清月对着试题搜肠刮肚地做了诗、写了对答,心力憔悴地瘫靠在椅背上,这种东西真不是重活一辈子就能有长进的,有才学又有天赋的人对着颗米粒都能写出佳作,而她,背了很多,写出来的东西只能说根据韵律写的很工整。
陈氏一张一张答纸看过去,脸色越来越难看,字迹长进了不少,排版也极为工整,但内容,就拿诗作来说,写的咏竹,竹生外旷野,丛丛攒绿林,一节复一节,年年复又生。
要意境没意境,要深远没深远,写来写去就竹子长在一块成了林,每年都长。
这样的诗五岁小儿都做的出来,陈氏一拍纸稿:“顾清月,你在扬州两年有余,就学了这么个回来?”
陈氏显然是气极了,连她的大名都喊了出来。
顾清月坐直了身子,乖乖地听训,绝不反驳。
陈氏训了一会让人去将孔令先生的信件取来,摆在桌上,顺着气道:“孔令是当世大儒,你当真成了他的弟子?你这信件莫不是你们合起伙来诓我?”
陈氏其实知道,孔令先生不可能造假,她当初知道孔令收了女儿为弟子,惊喜得连夜去信问两个哥哥,又派管事去了扬州送上师礼,这是板上钉钉的师徒,只她不敢相信,女儿在名师的门下竟就学了个中庸的水准?
若真就这么平庸,又为何要收她的女儿为弟子呢?
顾清月摆正了两封老师给陈氏写的信件,“娘,我同孔先生的师徒是缘分使然,你仔细看信件,老师从未夸过我功课好呢,他只说我勤勉,有巧思。”
“你还有理了!”陈氏美眸一凛,夺过信件,细看,确实发现了以往没注意过的细节,信中夸了许多,但还真一条没有提到功课相关的。
“那你这两年都同孔令先生学了什么?”
顾清月从荷包中倒出了几枚铜板。
陈氏疑惑蹙眉:?
“学了这个。”顾清月声音越发地小声。
“什么?”陈氏不敢置信地抬高了声量。
“学《易》了。”顾清月说的详细了点:“群经之首呢。”
陈氏哐地站了起来,《易》是必学科目之一,但看桌上的几个铜板,她便可以知道她女儿定是往偏门里钻研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你要去考钦天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