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真踩上了最后一个石阶,即使见到了东京校的人就站在最后一个鸟居后,也没有多少顾忌地说道,“没几个能砍的,除了真希小姐。”
“喂喂!不要抢跟我抢我的目标啊!”禅院真依不大高兴地揪了一把虎杖悠真脑后扎起来的小啾啾,又嫌弃地把手往虎杖悠真的羽织上一抹,“真恶心,黏糊糊的,全部是汗。”
天气热流汗才是正常现象吧。
“啧…”禅院真依在瞥见了站在最前方的双胞胎姐姐禅院真希和伏黑惠后,脸色微变,“哎?出门来接了?真恶心。”
——啊,上次那个褐色头发的女生还拉着行李箱?不会蠢到以为是在他们京都举行吧?
“…有什么妳觉得不恶心的东西吗?”虎杖悠真重新将脑后的头发扎好,再次确认了绑着面具的细线牢牢地固定在他的脑袋上。
“不用担心,你是最恶心的那一个啦,悠真。”
“…谢谢?”
然后虎杖悠真又被踩了一脚。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少女的背影,不再说话。
东堂葵数了数人数,没见到他想对上的乙骨忧太,倒是发现多了四个不认识的一年级。
“乙骨不在啊。”东堂葵有些失望,目光落在一头粉色短发的虎杖悠仁身上,“悠真,那是你的弟弟?”确认是亲生的吗?体格上完全不一样啊。
“他也要参加吗?好可怕。”
西宫桃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她可是记得很清楚,虎杖悠仁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两面宿傩的受肉容器。他们真的要和这种人对上吗?
还不待虎杖悠真对做出反应,蓄势已久的虎杖悠仁便朝他扑了过来。
——然后被虎杖悠真一个过肩摔放倒,反剪住双手,压在地上。
“这种欢迎方式我可无福消受。”虎杖悠真松开手,双脚踩住虎杖悠仁的屁股,坐在他的后脑勺上,“请安分一点吧。”
“笨蛋老哥!!你那天竟然把我跟顺平丢在川崎自己一个人跑了!!”不要坐在他的头上啊!会变笨的啦!
“我们可是等了你很久诶!!”
“是吗?我忘了。”——他忙着去做兼职了,不也没发生什么事嘛。
“啊——哪有这样的啦!你也太敷衍我了吧!”虎杖悠仁在石板地上扑腾了几下,没能成功挣脱,只好继续就这个姿势抱怨道,“我们不是兄弟吗?每次都把我丢下,我会难过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