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路也不再是鹿山内稍显湿润的黑土。
现在干燥泛黄,看着便让人心情舒朗。
最近许久没哭,刚刚哭成那样子,他也有些别扭。
抿抿唇没事找话:“你之前怎么知道洞口在那树下边儿?”
“我看了村志。”
“村志?就是村长家匣子里装的那册子?”洛维泱诧异。
“他不是除了他们每年一次的村会,平日不示人么?”
“……我给他干了点活。”
叶韫在村子里人气极旺,帮忙这话倒是不假。
洛维泱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还是好奇:“村志里有说洞口在树下?”
如果真是,那这些村民百年间为何只那三两人出去?
当真都是不愿?
“这倒没有,不过有一言很突兀,‘路尽,众人大悲,又数日,方生晚归大喜,言有路可下,真真松下童子指路也。’”
“松下?”
叶韫笑了笑:“对,松下,倒都是问路之词。”
“不过那松树不大,长的地方更是山壁凹凸处,下面洞口又无处可依,下去还尚可,上却不易,之前出去的人倒都是资质极佳了。”叶韫感慨。
洛维泱走在叶韫身旁。
看着她被日光照的越发透亮白皙的面庞,心里不以为意,只觉得没人比她更出彩。
两人又前行许久。
突然,叶韫脚步一停,脸颊微侧,垂眸似是细听。
洛维泱一脸郑重的看着她,也不打扰。
只片刻,他就感觉到手上一空。
叶韫已负手而立,直视前方。
他还反应不及,就听无数脚步声急奔而来。
心神瞬时便被转移。
只他看叶韫并未有动作,便也未动。
不多会。
便见一群身着深紫衣衫的蒙面人疾奔而来。
他们步伐轻快,腰挂长剑,俨然个中好手。
是青卫!
洛维泱恍惚了一瞬,猛然看向叶韫。
那人却未回头看他。
“主子!”
不过片刻,无数戴着黑色面具的青卫便在叶韫身前拜下。
不远处还回荡着信号的声响。
那一刻,茂密的丛林无数紫影闪动,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