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一个细心的在,否则,真不知道子明会忙成什么样子。”杜七艺闻听,心中顿时涌起了几分愧疚。赶紧拱起手,真心实意地表示感谢。
“应该的,应该的,七兄不要客气!”骆履元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拱手还礼,“你和子明,平时也没少照顾我。子明在后宅陪着姜家姐姐呢。你如果想要安慰他们,就跟我来。我带你和红线从侧门进去,我平时经常来找子明,已经跟管侧门的崔叔,混成了脸熟。”
“那就有劳了。”杜七艺正愁找不到办法进门儿,听了骆履元的话,赶紧笑着回应,“我进去见一下姜家姐姐,顺带替我舅舅叮嘱子明几句话。他们姐俩现在如何?”
“姜家姐姐昏过去了两次,一直不肯相信韩郎将真的被人害了。子明怕她出事,一直在陪着她说话,但是,好像没什么用。唉——”骆履元摇摇头,一边给杜七艺兄妹两个带路,一边叹息着回应。
“唉——”杜七艺感同身受,也跟着低声长叹。
人悲痛到了极处,会拒绝相信噩耗。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亡故的亲人继续活在世上。
当年,他在一个月之内,先后失去了父母,便是如此。明明知道这样做没什么用,明明知道,任何人都不可能死而复生。却仍旧执拗地相信双亲还在,只是结伴去做了一次远行。
“人死不能复生,哭哭啼啼有什么用?”杜红线虽然是个女子,却不像自家哥哥那样多愁善感,皱着眉头快走了几步,低声提议,“我看姜子明也是糊涂了,既然今天来了那么多官员吊唁他姐夫,何不趁此机会,请这些人帮忙上奏朝廷,尽早发兵将那狗鼻子可汗碎尸万段,以告慰他姐夫在天之灵?”
“别胡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杜七艺迅速扭过头,低声呵斥,然而,眼神却瞬间开始发亮。
“难。”敏锐地感觉到了他跃跃欲试,骆履元又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子明虽然被他姐夫当做嫡传弟子对待,毕竟姓姜。他姐夫是家中独苗,父母早就亡故,今天来帮忙操持丧事的,是三个堂弟和两个叔叔。这些人进了家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客客气气把子明送回了后宅。”
“这……”杜七艺愣了愣,目光迅速变得黯淡。
骆履元说得没错,虽然一直居住在韩府,并且被秀才韩华当做弟子教导,可他们的好朋友姜简姜子明,毕竟不姓韩。
以往韩华没出事,姜简在韩府中,肯定能替其姐夫做半个主。如今韩华被突厥那个车鼻子可汗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