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莫名真实。
裴兰看了一会,果断放弃,独自裹紧小被子,胆小的不敢再看了。
深夜里电闪雷鸣之际,原本艾芹用来通风稍稍开了小半的木窗,大风猛地吹开时,殿内烛光灭了干净。
榻上入睡的裴兰,迷糊的并未察觉到变化,只是觉得有些凉飕飕,犹如阴风一般。
裴兰冷的半梦半醒时,忽地听见咔吱声响,阴风消失不见。
可纱帐外隐隐移动的暗影,分明表示此时殿内明显还有别的人!
裴兰一下惊醒,完全没有半分睡意,心想这人能够潜入南豫王宫,武功一定十分了得。
现下还不知外间艾芹情况如何,裴兰一时不敢出声,以免让毫无武功的艾芹等宫人遭受牵连。
裴兰整个人拽紧被褥,等待贼人逼近。
待纱帐被轻撩起,黑影逼近,裴兰一下展开被褥盖住贼人,猛地以全身力道撞向对方。
这力道可不轻,砰地落地声响起,两人撞落倒地,裴兰在上压制,隐隐听见被褥有吃疼的抽气声响起。
只不过裴兰无心留意,抬手给了几拳,又觉不得劲,顺手操起一旁笨重而精美的烛台,便要砸向贼人。
“裴兰别打,是我。”被褥底下的人双手伸展不开,只得闷声求饶道。
“我管你是谁?”裴兰说是这么说,不过还是觉得声音耳熟,探手犹豫的撩开被褥一角查看,顿时手中烛台哐啷落了地。
外殿艾芹等宫人亦听到噪杂动静,连忙提着灯笼入内,偏见眼前一幅惊人场面。
平日里弱不禁风的王后,竟然将国君揍的鼻青脸肿,难道这是什么特殊的喜好。
“还不退下?”郑蘅疼得倒抽气的出声。
“是!”侍官领着宫卫连忙知趣退离内殿。
艾芹等人更是避讳的匆匆离殿。
而裴兰则满是尴尬的抱住被褥起身,目光落在郑蘅脸旁的红肿,心虚的出声:“我还以为是图谋不轨的贼人,怎么是你啊?”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又黑灯瞎火,任何一个人都会吓得想要猛揍一顿不可啊!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郑蘅从地面撑起身,视线看向那一旁落地的烛台,不由得心有余悸。
刚才若是裴兰真用这物件砸下去,恐怕今夜非得见血不可。
“那你为什么不点灯啊?”裴兰将被褥放置榻上,偏头见郑蘅正盯着烛台看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