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的刑罚刺青含义都并不完全相同,所以想查具体案情还是需要翻阅当年的案宗分析。”郑蘅见裴兰情绪来的快走的更快,稍稍放心她的脚,解释,“不过她们面上刺青的字含义是指传有巫蛊邪毒之意的带罪之人,很少见的罪名。”
裴兰隐隐察觉其中蹊跷出声:“风兰,咱们暂且不提,你觉得沈大夫他瞧着像是恶人吗?”
郑蘅面露迟疑,犹豫道:“你怀疑这是一场老国君的欲加之罪?”
这话若是换作除裴兰以外的人,郑蘅都会立即处罚不可。
老国君,对于郑蘅而言,不仅仅是极其敬重的祖父,同时也是照顾年幼郑蘅读书识字的恩师。
就算是郑蘅的父亲,都远不如老国君的重要。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希望你赶紧去调案宗,我怀疑风兰可能跟你家有仇呢。”裴兰知道郑蘅爱恨分明,他若是有心偏袒,那纵使犯了天大的错,他也不会处罚。
不过现在关乎沈大夫和风兰,裴兰觉得还有必要查清楚。
毕竟沈大夫或许已经不计较当年的事,但是小说里风兰可是十分敌视南豫朝廷。
虽然小说里没有写她过往原因,让风兰这个角色显得特别神秘。
但是裴兰现在非常怀疑,风兰这会大概识破自己和郑蘅的身份,很可能想将计就计杀郑蘅。
好不容易拉拢到风兰,现下突然闹这么一出,裴兰实在心情复杂。
“现在么?”
“嗯,现在!”
郑蘅见裴兰如此坚定,只好命侍官去府库取老国君的陈年宗卷。
深夜里王后宫殿里灯火未灭,裴兰哈欠连天的翻看案宗,眼皮止不住的上下打架。
那笨重的竹册高高堆叠,郑蘅坐姿端正的查询案宗。
裴兰探手揉眼嘀咕:“老国君怎么会亲自处理这么多案宗啊?”
“一国之事,大多繁杂,老国君在位数十年,日积月累数目自然不少。”郑蘅偏头看向裴兰困倦模样,心生怜惜,“不如你先睡吧,我若是翻到再与你说说?”
“可你一个人也看不完啊。”裴兰盘坐一旁,目光落在殿内如小山一般的案宗竹册,脑袋灵光一闪,“哎,你之前说风兰挑的地方与你父亲当年居住在宫外的太子府很近?”
郑蘅不解的问:“你觉得她们跟我父王有关?”
“不,我是觉得这个地方跟风兰有关。”裴兰一直记得南豫国都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