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后勤人手不足,国库日益锐减,若是能尽快得到这批黄金,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南豫国的世家大族势力盘根错节,他们占据南豫国大量土地银钱以及奴隶人口。
郑蘅想要征粮征人都需要多方交涉,更何况筹集军饷,这无疑于让世家大族掏出心肝。
然而,因为延寿膏,世家大族却花了数不尽的银钱,郑蘅心里亦早就掀起汹涌杀意。
裴兰探手落在郑蘅眉间道:“放心吧,我们急,北笱军队更急,他们迫切需要粮草军饷来稳住被围困的北笱士兵,否则军心涣散,到时必输无疑,所以我猜测她们会很快动身。”
“可是兰儿,我还没有想到如何制造一道让她们信任的口子。”
“你忘记将要运粮草的裴徽么?”
郑蘅迅速会意道:“我明白了,裴徽在她们眼里,无疑就是现成的口子。”
裴徽这人无勇无谋,只是仗着皇亲国戚身份耍威风的纨绔子弟,无疑是她们运送黄金最好的突破口。
更何况裴徽负责的还有南豫军需粮草,本身就十分诱人。
裴兰弯着眉眼笑了笑应:“是啊,你明日就下令,大肆张贴告示裴徽不久将运粮出城,接下来就只要坐等肥美鱼儿上钩。”
郑蘅垂眸看向笑容甜美的裴兰,心间怜惜更甚,探手握住她温凉掌心放入被褥出声:“劳兰儿费心,睡吧。”
“好。”裴兰困顿的应着,闭眸不再出声。
不多时,枕旁人呼吸轻浅,郑蘅目光一瞬也不曾移的看着裴兰恬静睡容,眼眸温热,微微探身,亲了下她额旁,暗想这般好的人,却受病痛折磨,简直是天公不作美!
郑蘅痛恨自己无能为力,只得无声咽下喉间苦涩。
世上有那么多人该死,为什么就一定要是裴兰呢!
夜幕深深,寂静宫殿,凉意深沉。
深秋里天光大雾,清晨南豫王宫的诏书,却已经贴至告示栏,引的众人观望。
裴徽接到国君诏令,又获御赐黄袍,便更是神气威风。
春玉园内裴徽一身御赐黄袍,显摆的召集一群狐朋狗友喝祝别酒,兴起放言道:“这回运送粮草乃是国君重任,本官定然通行无阻!”
“裴将军说的是,将来飞黄腾达,或可承裴相之职!”
“你小子倒是有眼光,老子将来提拔你一个长史!”
“多谢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