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宋兄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左玉默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柯公子经常这样……请人帮忙吗?”
柯嘉庆答得理直气壮:“那是自然!”
左玉继续沉默,让一个走野路子走得理所当然的人,去理解一个视作弊为洪水猛兽的人,应该很困难。宋玺元的性格最是方正,估计八成是觉得柯嘉庆在故意羞辱他。
宋玺元的效率更高,第二日便带着写好的文章去鹤灵书院拜访,夫子看过文章后据说很是惊喜,没想到这文章竟然出自一位连童生都不是的白身之手。
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交了一笔不菲的束脩后,宋玺元便背着小书包上学堂去了。
鹤灵书院是半寄宿制的学校,如今距离县试又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宋玺元暂时是没空回来了。曾映一开始还颇有些不习惯,左玉便拉着她在朝林府四处闲逛散心,顺带收集信息,为开书肆做准备。
而这般日子过了七八日后,宗荔找到了她们。
“柯小公子派人来给我送信了,联系上了红阁的一位姑娘,她今夜会去画舫。”
宗荔说着说着脸倒是红了一半:“我们真的要去见她吗?”
左玉很能理解宗荔的心情,红阁便是那位贺绿姑娘的出身之地,也是朝林府最具盛名的花柳场所。让宗荔这样的良家妇女去逛青楼,实在对她的挑战性大了些。
“无事,”左玉安慰她,“咱们又不是直接去红阁,只是去画舫,那里的环境应该还好。不过若是姐姐不愿去,我一个人去也是一样的。”
“那不成!”宗荔赶紧摇头,“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已经很麻烦你了,更何况你一个小姑娘,岁数还小,我倒是觉得你别去的好,万一……”
左玉摇摇头,知道宗荔是担心对她日后的名声有碍,但是她一个农家出身的孤女,又不急着嫁人,倒真的不是很在乎。
两人等到入夜,便戴着帷帽,来到了濉无河畔。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濉无河畔却是热闹非凡,岸上人影绰绰,河中画舫幢幢,吟诗声、划拳声、女子的娇笑声、丝竹演奏声交错在一起,喧闹中又意外有几分和谐。
左玉与宗荔站了不到半刻,便有一艘小船划了过来,船头站着一位娇俏的小姑娘,看上去倒是与左玉年龄相仿。她笑着问:“哪两位是柯小公子的客人?”
左玉倒也没管四周探视的目光,大大方方向前一步:“我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