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就是老板给你画的大饼。
可现在经历生死,姚跃忽然就感受到了这个词语的重量。
上一辈子也活了快三十年,可她在时空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这一生,回首前尘,乏善可陈。
上辈子,父母早亡,她离开的时候尚未成家,也许连个真心悼念她的人都没有。
都说,凡人如同草木,一岁便枯荣,譬如朝露,又如蜉蝣,短暂到容不下后悔的空间。
本来就短暂,却连灿烂的机会都没有过,是不是也太过于失败了?
这辈子她还要那么谨小慎微,缩手缩脚地过日子吗?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下午姚跃在家开始打扫卫生,收拾房间。
说起来,她是独生女,大学之前在家连扫把都没拿过,直到在大学开启宿舍生活之后,才慢慢开始学着打扫房间、拖地、收纳整理和洗衣服刷鞋。
那时候她不熟练,也不爱干,能拖则拖,大学时代的她是有点邋遢在身上的。
等毕业工作之后,打扫房间成了她的一种解压方式,工作的时候天天带着口罩、跟各种化学药品打交道,等回了家,脑袋不愿意想事情的时候,把房间整理干净,定期进行断舍离,就成了一种缓解情绪的消遣。
慢慢的,她竟然还有了一点小洁癖。
现在这个房间,地面铺着青砖,四壁刮着腻子,墙上涂着一半的棕红色墙裙,屋顶没有吊顶,能直接看到房梁和檩条,整个层高很高,空间不算小。
只是很久没有打扫过了,墙角有蛛网,墙壁上用指头抹一下,一层灰。
正好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家具,她把行军床挪出去,用报纸折了一顶帽子遮住头发,开干!
“小跃那丫头可真勤快。”柳婶子搓着盆子里的野菜,忍不住夸奖。
“这刚回来就忙着打扫屋子,爱干净,比十几岁的大姑娘都强,我看这孩子将来是个能干的。”
“能干归能干,这脾气也够辣的,以前没在院里长大不知道,现在看呀,这姑娘可不好惹,才回来两天,头天怼亲妈,第二天杠上朱家小霸王,没一天消停的。”
“哪个能耐人是面团性子?你想得也太美了。那啥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是吧,你这要求比以前那大老爷还高呢!”
“小跃在打扫卫生啊,大鸿,大鸿!”历婶子刚好听见,立刻招呼自家闺女:“你小跃妹妹年纪小,个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