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的事儿,那朱大□□还不死心,打算带人强抢民女?”
“好像不是,我听说是什么盖棚子,什么占地的事儿。”
“哎,怎么还有两个眼生的啊,不是咱们胡同的人吧,这朱大□□带着外人来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也够缺德的。”
“可不是么。还有老蒲小蒲两个光棍也跟他们搅和到一块儿去了!这真是鲇鱼找鲇鱼,王八找王八,凑一堆去了!”
“今天这些人这么闹腾,怎么没人管管?”
“嗨,不知道了吧,为了八一建军节,管院的都到街道办开会去了,我们院的管院也不在。”
“怪不得,这是特意寻的空档啊,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嗤,他们算什么大王,应该叫□□挂铃铛,吵闹!”
说话的人也明显听过朱大□□的笑话,大家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白家父子本来正在和水泥,见这边起了纠纷,不知缘故,也不好贸然插手,默默站在柳清许身后,隐有支持之意。
其他邻居闻声过来不少,只是今天是工作日,又是半下午,院子里剩下的人,老的老小的小,没一个能打的,四合院的镇山太岁历婶子恰好不在家。
所以,看热闹的一堆,拉架的一个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朱家兄弟撒野。
“废话不用多说!反正,你们盖棚子就是占公家便宜,损公——胖私,我反正不同意,今天必须把这棚子给拆了!”
朱二河就是个半文盲,连个成语都说不对,听见的人都偷着笑,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学话呢,不知道谁教的,挑唆着人来闹。
大家伙儿把目光投向了后面的朱大江,心里都有所猜测。
被人当面取笑,朱二河暴躁起来,狠狠踹了一脚姚家的灶房想要震慑!
他力气极大,这一脚下去,棚子还真就晃了晃。
听着众人的惊呼,朱二河得意洋洋,示威似的又踹了两脚。
如今姚飞上班,姚跃出门,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他这么胡作非为,也没人阻拦。
“为了咱们院的所有人,为了集体的利益,这棚子不能留,必须得拆掉!”
朱大江见弟弟又忘了正事,只能自己站出来,这话说得义正辞严,活脱脱一个包公再世。
“对,拆棚子,”小蒲伸手敲了敲棚子的木柱,表示支持,再次履行狗腿子职责,他还回头发动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