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女儿过几日去陆府拜访,女儿应下了。”
她口中的“陆老夫人”是原主外祖母。陆家在京城也是有名望的人家,原主外祖父如今在朝中任四品官职,舅父在御史台任六品官职。
当年因原主生母陆卿卿执意要嫁给徐伯康做侧室,徐家和陆家早已反目,多年并无往来。
她这句话是瞎编的,只是想借着陆府和御史的身份压一压徐伯康罢了。
果然,她话音刚落,徐伯康的脸色就僵了。
徐楚楚心下满意,这才真的告退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徐伯康和罗蔷就大闹了一通。
罗蔷容貌普通,徐伯康年轻时便看不上她,当初见到陆卿卿惊为天人,回来闹了许久,坚持要娶陆卿卿做平妻。
虽然有安平侯压着平妻没娶成,但罗蔷一直对此耿耿于怀,这么多年过去,仍听不得陆卿卿这个人。
方才徐楚楚提了陆卿卿不说,还想讨回嫁妆,她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对着徐伯康阴阳怪气一通。
先是暗戳戳讽刺徐楚楚与她生母一样不知廉耻,狐媚子勾引男人,又说她目无尊长,恐怕嫁入王府也半点不会想着娘家。
徐伯康当年对陆卿卿是真喜欢,而且他现在还指望着琅琊王的提携,闻言也冷了脸,上前便甩了罗蔷一耳光:
“蠢妇,你不知道隔墙有耳?你这话若被楚楚听去了,让她作何想?更别说若传到琅琊王耳中了!你即便再不喜楚楚,也该为轲儿想一想吧?”
徐博康口中的“轲儿”是徐书轲,他嫡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罗蔷捂着被扇红的脸,一张胖脸上满是不甘,但即便心中再不忿也不敢再说。
徐博康看着妻子这副样子,心中的厌恶更增几分,冷哼一声甩袖去了书房。
徐楚楚耐心等了几日,罗蔷陆陆续续送了不少东西过来。
她一一记下核对一遍,发现送来的铺子房契都是位置差、铺面小的铺子,庄子也是一个小庄子,与书中所说的陆卿卿“丰厚的嫁妆”完全不符。
她并不惊讶,罗蔷那点小心思她心里明镜似的。除了房契地契,金银首饰那些肯定也被她昧了不少。
但眼看着一日日过去,她没有太多时间与罗蔷纠缠,只能认了这些。
嫁妆拿到手后,她便带着青萝出了几趟门。
先化装一番去了牙行,请牙行帮忙转卖几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