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筋散。”
徐楚楚:迷药,软筋散……
她这一顿午膳的代价还真是大,早知如此,她才不会为了省那仨瓜俩枣找这人蹭饭!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到底树了多少敌?去趟酒楼都能被人下药,若不是身上郡王的爵位镇着,怕早不知死几次了吧?
她重新审视了一下要嫁给他这件事,悲催地发现,即便没有那穿心的一剑,恐怕自己也会被他连累死……
她在这边悲悲戚戚地想了半天,突然察觉不对,转回身看着赵怀璟:“王爷,您为何没事?”
赵怀璟没回她,徐楚楚立刻想起来,在雅间时他好像没怎么吃东西。想到这里她脱口而出:“您没吃对不对?”
“吃了,只是不会像你那般狼吞虎咽而已。”
徐楚楚却不信,她脑子里甚至产生了更邪恶的想法:“您不会早就知道饭菜有问题吧?”
赵怀璟冷哼一声:“本王如何得知?是你主动邀请本王一同用膳的,本王倒怀疑是你找人下毒。”
徐楚楚噎了一下,连忙摇头:“我没有。”
赵怀璟没开口,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看着她。徐楚楚张了张嘴,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说话为好。
屋子里安静下来,片刻后徐楚楚没忍住先开口:“王爷,那我们要如何逃出去?”
赵怀璟语气平静:“他们若要取你性命早就取了,等着就好,且看看他们为何而来。”
话是如此说,但徐楚楚总觉得他如此淡定,定有蹊跷。但又怕问出来会惹恼了他,只得按捺下疑虑,耐心地等着。
接下来二人都未再说话,赵怀璟自己找了个离徐楚楚不远的地方坐下了。
屋子里安静到落针可闻,不知过了多久,赵怀璟突然开口:“吴老大一帮人不是普通的山匪,剿匪一事你也卷入其中,这些日子无事莫要出府,我让红衣也去侯府跟着你。”
徐楚楚有些不明白,别别扭扭问:“什么意思,吴老大他们怎么了?”
赵怀璟:“此事你不用过多打听,知道太多于你无益,你只要别再自投罗网就好。”
徐楚楚:“……我知道了。紫衣跟着我就够了,不用红衣了。”
赵怀璟声音冷淡:“随你。”
接下来又是沉默,因为太安静了,所以有一点动静便显得突兀吓人。
徐楚楚正无聊地抠指甲时,屋子角落那里突然传来“窸窸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