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娘子的家,小娘子又如何会见外呢?”
徐楚楚这才注意到一旁说话的嬷嬷。
这位嬷嬷身穿绸布衣裳,见了她面上并无恭敬之意,与她今日在王府见到的其他嬷嬷明显不一样。
徐楚楚心内很快有了猜测,果然身后紫衣道:“王妃,这是孙嬷嬷。”
正巧有丫鬟端了茶点过来,徐楚楚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轻不重放下。
“是吗?孙嬷嬷见了本王妃不行礼不说,擅自打断本王妃的话却不知报上名姓,本王妃想知道你是谁竟还要通过旁人,真是好大的面子。”
她语气玩味似是调侃,勾唇看向孙嬷嬷,但眼里并无半分笑意。
王府里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她虽不喜欢以主子的身份压人,也不愿生事,但她性子也没那么软,能容忍别人骑到她脖子上。
孙嬷嬷顿了顿,福身行了一礼:“回王妃,奴婢方才已经给王妃行过礼,只是王妃身份尊贵,注意不到奴婢这些下人罢了。”
青萝忍不住插嘴质问:“你何时行礼了?”
孙嬷嬷还要再说,徐楚楚懒得和她掰扯,摆摆手道:“罢了,孙嬷嬷说行了那便当她行了吧,孙嬷嬷若是忘记了王府的规矩,可以找时间向林管家讨教讨教。”
原书中孙嬷嬷的着墨并不多,她早已忘记了这么个小角色,但明眼人一看就知孙嬷嬷是沈心月的人。
徐楚楚当着沈心月的面不欲多说,该算的账私下里算便是。
她从孙嬷嬷脸上收回视线,看向沈心月道:“如此便好,心月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差人告诉王爷就是。”
她都没敢提自己,不料沈心月却冷笑一声道:“多谢王妃,我知道了,我明白自己的身份。王妃放心,等身子好了,我便同璟哥哥说让我搬出王府。”
徐楚楚杏眼圆睁,她何时有这个意思了?这位不仅高冷和赵怀璟如出一辙,就连曲解人的本事也不遑多让呢!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无奈解释:“你别误会,我并无这个意思。”
沈心月眼眶微红,扭开头继续心不在焉地喂鱼,像是没听到徐楚楚的话。
徐楚楚:“……”
她不欲多待,想找机会探一下沈心月的脉象便告辞。
她刚想开口,一阵风裹着溪水的凉意扑面而来,沈心月打了个抖,一旁的婢女连忙过来给她披上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