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为您请脉?”
皇后顿了一下,笑着伸出手腕。徐楚楚用手帕仔细擦过手,手指搭上皇后的手腕。
皇后的脉象并无问题,但当她刚要收回手时,皇后的脉突然迟滞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如不是她听得仔细,恐怕并不会发现。
徐楚楚心下一惊,不动声色地继续听了片刻才收回手。
皇后的脉象表面上并无问题,但偶然的迟滞之象,与她前几日在那本医书残卷上看到的一个脉象极其相像。
而那个脉象,正是极难辨的中毒之象。太医或许已经有所察觉,只是害怕祸从口出,不敢贸然开口。
徐楚楚正犹豫着该如何开口时,一阵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将一缕幽香送至鼻端。
她循着味道望去,看到朱窗边升腾着袅袅烟雾的香炉。
香的味道清淡,方才殿中的妃嫔们身上又都涂脂抹粉,脂粉香气掩盖了焚香的味道,所以徐楚楚并未察觉。
此刻看到香炉,联想到皇后的话,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书中的片段。
书中讲到,西域番邦给大梁进贡了一种香料,此香味道淡雅可凝神安眠,在苏贵妃的怂恿下,梁太宗将此香赏给了皇后。
此香原本并无问题,却被人故意掺入一种花的汁液。此花来自西域,被西域奉为邪花,因其花朵极其艳丽,却对部分人有致命之毒。
若将此花的汁液掺入香料中焚烧,多数人不会受其影响,但敏感的人长期吸入则会中毒,轻则困倦无力,重则随着中毒加深昏睡不醒。
而皇后恰好对这种花敏感,书中皇后也正是因此伤了身子,以至于比宿疾缠身的梁太宗走得更早。
徐楚楚之所以记得这件事,是书中后来晋王故技重施以此谋害赵怀璟未遂,而且梁太宗薨后,此事曾被再次提起,作为梁太宗的罪证之一。
再一细想,书中好像明年皇后就……
想到此徐楚楚心如擂鼓,试探着问:“娘娘,臣妾孤陋寡闻,闻到殿中所用的香味道甚是清雅好闻,不知是何种香?”
皇后瞥了眼香炉,笑道:“是前些日子陛下送来的凝神香,说是年前番邦进贡的,可以安神助眠。本宫前些日子身子不适总是不能安寝,点了这香确实好转许多。”
徐楚楚:“那娘娘近来白日里是否也会觉得困倦?”
皇后顿了顿,颔首道:“的确是,本宫这些日子夜里睡得好,白日里却更乏了,但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