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王爷何必说这种违心的话,您娶我不就是为了救沈心月吗?道长都已经来了,您说这话让我如何相信?”
悉通明确告诉她此事她逃不过,虽然她并不十分确信悉通的身份,但她心里知道,悉通的话应是可信。
按照书中所写,取心尖血虽痛苦但不至于让她丧命,但依悉通所言,她若不取心尖血,则很可能会因此丢命。
所以,徐楚楚虽不知赵怀璟这违心的话是真是假,却见不得他事到临头还如此口是心非、“惺惺作态”,因此忍不住想用话去讽刺挖苦他。
她说完这话便一直看着赵怀璟,她以为赵怀璟会冷脸,不料他却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徐楚楚等了片刻,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直接问:“王爷,这契书上所写您可能接受?”
赵怀璟:“本王若不签呢?”
徐楚楚:“您大可以不签,我也无力反抗您。但心尖血并非只取一次即可,即便你们今日强迫了我,日后我若想不开来个寻死觅活,王爷去哪里找能救沈心月的人?”
即便多费些时间和心思能找到,但沈心月恐怕也等不起吧?
片刻后赵怀璟眸子微微眯起,突然问:“王妃今日同悉通道长谈了什么?”
徐楚楚顿了顿:“谈了什么王爷不是很清楚吗,自然是谈救您心上人的事。”
赵怀璟一瞬不瞬地看着徐楚楚的眼睛,似是有话想说,但最后只问:“王妃果真想好了吗?”
徐楚楚颔首正色道:“对,我意已决,王爷若是同意,请在契书上签字按指印吧。”
她自己已经签好字按了指印,赵怀璟视线在她签好的名字上落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提笔在一旁签字按了指印,然后起身拂袖而去。
“王爷请等一下。”
赵怀璟脚步顿住,回头看着徐楚楚没说话。
徐楚楚拿起一张契书上前递到他面前:“王爷,这张是您的,请收好。”
赵怀璟脸色黑如锅底,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抬手从她手中接过契书转身大步走了。
徐楚楚松了一口气,她今日一点都不想在意赵怀璟的态度,她自己的目的达成了就好。
赵怀璟出去后就未再回来,徐楚楚也不在意,只将自己那份契书叠好仔细收好。
契书刚收好青萝就端着粥和小菜进来。
方才赵怀璟摔门而去时青萝就在门口守着,徐楚楚今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