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漪清气恼地咬着白皙的贝齿,脸颊因为生气有点鼓起来,又缓了恶劣的语气,“你们下午再去看看他。”
圆脸姑娘被她生气模样电得心头一麻,她长得那么美,尤其是嘴唇,玫瑰花一样娇嫩,连气得脸颊发红都特别好看,当得起漪清这么美的名字。
“啊,可是6号业主先生派了司机送您回去。”
漪清哑火了,这里确实完全没法打车,真走回去,小腿都要肿,于是别扭地跟着物业姑娘到树荫下,听着她兴奋地八卦:“6号业主先生好神秘,平时过年过节送的业主礼物都拒收。”
“他家也没有家政阿姨,平时别墅清扫打理都是托我们帮他找固定的钟点工。”
“看着冷淡,其实很有礼貌。”
话毕,她又觉得在人家女朋友面前说他冷淡,有点不大好,吐吐舌头,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一辆黑色宾利及时丝滑地停在她们面前,司机摇下车窗,探头礼貌问道:“请问哪位是漪清女士,隽总让我送您回家。”
“我。”漪清点点头,跟圆脸姑娘道别,拉开黑色车门,坐了进去。
薄荷香扑面而来,这是柴隽的私车,很私密的地方,漪清只需瞄一眼就能发现很多柴隽留下的痕迹。
永远习惯左边放着自己的一些琐碎物件,签字笔,充电器,且单曲循环着朱哲琴的《羚羊过山岗》。
好多人都不知道这首冷门歌,但她有段时间喜欢极了,在柴隽面前哼了无数次,洗菜的时候哼,做作业的时候哼,连睡觉之前都要哼两句。
司机都挺能聊,只是平时遇到个闷瓶老板,不爱说话,也得克制自己,今天见闷瓶老板亲自打电话让自己送个姑娘,好奇得很。
“姑娘哪里人呀?”
漪清心思还在歌里,受不住司机的热情,含含糊糊地回了个:“外地的。”
“来照顾隽总吗?”司机脑回路比较清奇,顿时以为她应聘隽山别墅6号的家政,“隽总终于肯招人收拾家里了。”
漪清心知他误会了,也没辩解,只悄悄打听:“他,我是说隽总,之前为什么不肯招家政。”
柴隽那样的厨房杀手,没有家政,真不知他平时怎么照顾自己的。
“嗐,”司机神神秘秘压低声音,“孟总劝了好多次,隽总都不肯妥协,后来听他们吵架,大概是小时候差点被信任的家政阿姨绑架拐卖。”
绑架拐卖,漪清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