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拒绝。
漪清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望着贴在冰箱上的刺猬与苍耳,想起他垂首画画时候,几缕额发遮住眉眼,让人心动的刚毅和温柔。
门铃响了,漪清激动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拉开门,急着解释:“隽哥,你别生气,我……“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美丽的贵妇亭亭而立,来人风姿绰约,高挑纤瘦,容颜绝佳,隐约可见一种成熟美艳的风韵。
她身上那件驼色大衣一看就价格不菲,恐怕能抵得上她和柴隽三四年的生活费。
“您找谁?“
“可怜的孩子,你们住这种地方吗?”贵妇径直走了进来,打量着他们费尽心思布置的小家,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您是?”对方看起来清冷温柔,不带攻击性,漪清忽略心底被怜悯的不适。
她两手闲适地交握着,垂着眉眼打量她,两片薄唇像极了柴隽,果然她一开口:“辛苦你照顾小隽。”
小隽?
漪清不知所措地望着对方,忐忑问道:“您是她母亲?”
“嗯,我是她母亲,也是柴家的长媳。”
她捋了捋自己头发,明明是成年男子的母亲,却那么年轻,漪清想起自己见过的那些中年女人,第一次感受到金钱带来的岁月优容。
柴家?哪个柴家?隽山别墅那个柴家?
漪清怀疑自己幻听了,耳朵里怎么还有邪响。
想到自己曾当着他的面讲过柴家在望州市的都市传说,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漪清竭力压制对柴隽隐瞒身份的怒火,并不想当着自己男友母亲的面发怒:“您有事吗?”
对方也不多话,默默掏出一张卡,递到她面前:“给你们的生活费,搬到好点的地方吧。”
漪清愣了,若是对方羞辱自己,尚能炸毛反击,可对方关爱怀柔,她向来不知如何应对母亲的关爱,手足无措:“您别这样。”
柴隽母亲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小隽非要自己创业,为此和爷爷闹翻,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长辈。”
不明白她的意思,漪清蹙着眉等着她的后续。
“你别告诉小隽我来过,我只是担心他,想看他过得好不好。”说着说着,她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扑簌簌掉了下来,好像脆弱得不行。
漪清最见不得一个母亲哭,犹疑了会儿,点点头,手忙脚乱安慰她,两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