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开到最大。
水声哗啦啦。
浴室里雾气袅袅。
牧曾不做人,把刚洗好的白兔子放到洗漱台上,压身又欺负上去。
第二天一醒兔子就跑了,跑之前还贴心的给小猫咪碗里倒满猫粮。
牧延清接任牧氏掌权人后,接走了牧曾手上不少项目。
牧曾乐得清闲,但不干活久了,人会开始犯懒。
文助理上门来给猫铲屎时,牧曾百无聊赖压着小猫咪撸毛。
文万意换好猫砂,给自家老板提意见:“要不叫小陈哥去找小牧总要点工作来……”
牧曾没抬头,只是放开手里的小猫,指挥小猫:“兔子,去咬你文叔叔。”
小猫哪听得懂人话,跑过去找文叔叔撒娇,要文叔叔摸摸她的肚皮肉。
小猫咪喵喵叫。
“不过说认真的,哥,”文万意任猫咪把尾巴缠在他手上,他挺好奇,“你真全放手让小牧总管所有的事啊?”
“不是我放不放手的问题,”牧曾摊手,说实话,“是奶奶做的决定。”
文万意:“你会不甘心吗?”
“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由生活,”牧曾看文万意似有误会的表情,他反问:“有什么不甘心?”
牧曾不是不知道,外界传言五花八门。
牧曾“做坏事”、“被踢出”牧氏集团的小道新闻铺天盖地。
起初牧曾也有收到许多同行的关心亦或不怀好意的询问。
牧曾并未正面回应。
笑话。
他牧曾姓牧,就算不管公司不是掌权人,也还是牧家人。
能落魄到哪里去。
“好吧,”文万意也觉得外人管太多,猫咪缠了他一会儿就走开了,文万意站起来,“哥,我下周要请假。”
牧曾摆弄手机:“嗯?”
文万意:“相亲。”
牧曾掀起眼,文万意一米九高的男生叹着气。
早抱得美人归的牧曾笑起脸,批准假期:“嗯,去吧。”
文万意犹犹豫豫:“要请三天,这次是回老家相亲。”
牧曾放下手机,“三天够吗?”
文万意刚想退而求其次说要不两天半,牧曾大手一挥:“五天?”
文万意:“嗯?”
牧曾替文万意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