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峰问。
雅思曲着腿,拿着红酒的手臂搭在膝盖上,脸躺在了胳膊上,歪着头专注的看他,眼眸闪亮,如繁星点点,“为什么不高兴?”她带着笑意。
“Melissa故意让你难做。”他望向海面叹气。
“她为什么故意让我难做?”她不是有情绪的咄咄逼人,只是想让他自己说,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愿意承认虞苇庭是为了他才找自己麻烦。
“Melissa担心我会被你骗。”他并没有回避,“我知道作为朋友她是为我着想,但方式不对。我没办法让朋友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是我的问题。”
他没有埋怨虞苇庭,而是把错误揽到了自己身上,贺峰该是这样的啊,雅思在心底叹气,她还在期盼什么其他的答案呢?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她温软的说,没有再继续纠缠他,“起码我今天见到你了不用忍到明天,还不算太糟,不是吗?”
贺峰没再说话,就这样柔和的凝着她。
“你在感动我理解你吗?”她仍旧在笑,好像搞了一次胜利的突袭一样得意,他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善解人意吧?“我可不会永远这样。”她警告他。
“那么,什么情况下你会不能理解我?”他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雅思细细凝视他片刻后又转头望向海面,“可能是你信别人多过信我的时候吧!”她过了很久才回答,声音里有几不可闻的叹息和难过,但她不想停留在此刻,“你知道吗?这个甲板又让我想起那个梦。有一次我们一起出海,他听到我和别人随口聊天说生孩子怕影响身材,他就傻傻的去咨询要结扎。我有时候会觉得他把我看到很重要很重要,但是他却因为别的女人的话要和我离婚……对不起,我又和你提起这件事。”
“没关系。”他温声问:“如果那晚他没去世的话,你会同意离婚吗?”
“他的身边没有其他人了,我想保护他,就像他曾经保护我……”她的语速变快,眼中升起了一层雾色,忽而又慢了下来,“可能会吧,如果他无法再接受我的话,我会同意。”
手被忽然握住,从贺峰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把雅思从冰冷的回忆中再次打捞出来,她的意识渐渐回笼,视线转回来细细的打量他,“我没事,别担心。有了你以后那个梦已经渐渐不会再影响我了,我说过你有治愈我的能力。”
他沉默片刻后忽然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好。”
“我们还去法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