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又弯挼了挼狗狗的耳朵,才起身往自己住的那栋楼走。
“夏果。”走了几步,盛然出声叫住了她。
“怎么了?”她转头看着他。
“你和高中时不太一样。”他说,话语带着笑意。
夏果歪头,有些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可能是一样的,是我没机会了解。”盛然又说。
夏果瞳眸颤了颤,嘴唇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没开口,只是看着他。
“夏老师,晚安。”盛然没多说什么,笑着晃了晃手上的酸奶,牵着自家狗狗进了单元门。
“神神经经的。”夏果低喃了一句,进了楼里。
电梯这会儿没什么人,她包里的手机却是一连响了起来。
夏果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来的。
有种预感告诉她,这电话是母亲打来的。
她直接按了挂断键,倒是更担心郑望。
后面发的两条信息,郑望并没有回复她。
其实就像盛然说的那样,许多事情,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有种隔岸观火没落到自己身上的感觉,感受不了别人的痛苦。
就像她和杨铭的事情,家里人都觉得是她无理取闹,不识好歹,根本没有人管她是不是开心,合不合适。
她想做个好老师,却不想做一个听话乖顺的女儿。
回到家,夏果站在冰箱前看着自己买回来的酸奶,她一直很喜欢这个牌子的酸奶,以前就爱喝他家的酸奶,每个口味的都喜欢,特别是蓝莓味的。
高中的时候,一到夏天,她会时不时的给盛然的桌子放一杯。
那会儿给盛然送礼的人很多,每天都有不少女生会在他抽屉里放上一些吃的,纸笔之类的东西。
一开始他天天到处问是谁放的,要还给别人,没人理他,他就放任没管了。
看了片刻,夏果才把酸奶和买的鲜牛奶一起放进冰箱里。
家里人的电话和信息她都不想回应,睡觉之前,她还是又给郑望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让郑望先别想那么多,别给自己太多压力,有空的话,可以来找她。
新学期开始后,夏果就一直很忙碌,除了教学的事情,就是她自己的学术论文,她肯定是还想进修的,本来要开的新小说也暂时放置了。
“夏老师,怎么春节都没见你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