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气,别是嫌我手艺不好。”
“没,挺好吃的。”
“那多吃点,这么一桌子呢,不然多浪费。”
钟语瞄瞄他,心道,这又是怎么了,刚还好好的呢。
谁说的女人心海底针,陈应旸的心思才真是深不可测。
饭后,郑熠然洗了碟葡萄,拉陈应旸坐下打游戏。
电视传来“轰轰”的游戏音效,钟语观了会儿战,看不下去了,把陈应旸挤开,霸占他的位置。
“我来我来,你也太菜了。”
他手机正好进来一个电话,去阳台那边接了。
陈应旸看着很瘦,他一手插着口袋,背对着客厅,风从窗户吹进来,把他的头发、衣袖角吹得轻动,更显得身形单薄。
郑熠然压低声音:“老陈是不是跟你闹别扭?感觉他这两天情绪不太对。”
“闹完了啊。”钟语不以为然地拈了颗葡萄丢嘴里,三两下嚼完,吐出皮,“不晓得他。”
郑熠然张了张口,先是觉得,这是他俩的事,不该他多一句嘴;后又想,作为兄弟,不能干看着陈应旸消耗自己的情绪。
“钟语,你有没有想过,老陈其实……”
“老郑,我今天得早点回去。”
郑熠然被打断,愣了下,说:“怎么不多玩会儿,家里有事?”
“嗯。我妈叫我回去,晚上请客人吃饭。”
钟语放下手柄,起身,“那我跟你一起吧。”
郑熠然把他们送到楼下。
桂花近期开得正盛,他家小区栽的是丹桂,花色偏红,树头结满了,无须风起,已是香逸四方,浓郁得几乎有些稠,密密匝匝的。
钟语深深嗅了口,想她以前写作文,常写的就是桂花,但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几句车轱辘话。
不像陈应旸。
他的语文试卷常被老师打印出来,贴在教室后面,当范本,供他们借鉴、学习。
字写得好,卷面堪称是漂亮,作文分一贯近满分。
钟语记不清他写的文章,只记得一句话。
——那时我看见她的眼,湿漉漉的,像一朵受伤的云,快要下雨了。
他没有明确提到“她”姓甚名谁,隐去一切个人信息、背景,她却能够万分之一万地笃定:是她。
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上午出的大太阳,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