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攻读博士。
学的数学。
陈应旸一个本科毕业的纯文科生,跟她没太多共同话题,这么寥寥几句,跟嚼甘蔗似的,越到后面越干巴乏味。
不过听起来,苏雨欣找他聊天,也是想脱离长辈们的话题中心。
像她这般有自己主见的女孩子,更不愿意服从家里安排,但表面伪装得好,外人瞧见的,只有她的懂事、乖巧。
反正,于陈应旸而言,她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客厅里的,都是知识分子,侃侃而谈,聊艺术,聊教育,聊中国目前的种种情形,经济的,生育方面的。
于文娉前两年从一线岗位退下来了,但仍保持学习,也不时有学生找她探讨问题;陈润韬呢,平日里来往的,不是文化界的,就是政治界的。
苏启峥一家更不用说了。
说来,陈应旸其实是这些人里,最没成就的。
可能是从小在父母的光芒下长大,亲戚、朋友,总对他有过高期许,可他就是一个资质平平的普通人。
富不过三代,才可能也很难一代一代永久传下去。
陈应旸看开了,与其强行融入他们,自惭形秽,不如远离开,喝自己的茶。
他们聊得差不多了,出门吃饭。
陈润韬订的馆子,吃海鲜,一碟碟菜端上来,陈应旸看到也咋舌:他爹这是下血本请客了啊,不会是鸿门宴吧。
还真叫他猜中了。
陈润韬想给陈应旸安排到西城文化局工作,苏启峥在这方面有门路。
“爸,”陈应旸坐在他右手边,闻言皱眉,隐忍地压低声音,“我不想回西城。”
“你难道要一辈子留在海城吗?要不是计划生育,我跟你妈就只要了你一个,犯得着这么操心你吗?”
陈润韬三十多才有了陈应旸,再想要个女孩儿,可那年头管得严,生二胎罚款不说,夫妻俩还会丢了工作,始终要不成。
这事一直是于文娉的遗憾。
陈应旸顶嘴说:“我不是走不了路、吃不了饭的婴孩,不必你们事事掌控。”
“那你想怎么样?”陈润韬顾及着面子,没当着客人面发火。
苏雨欣给爷爷使眼色,苏启峥打圆场说:“男儿志在四方,小旸还年轻,一腔拼搏热血实属正常,不如等过两年,他想回了,再安排也不迟。”
陈润韬缓了缓,说:“你给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