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识,哪怕同一层楼,经常碰见,也可能记不住脸。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就是这天,他记住她了。
印象尤为深刻。
钟语。
学校要求统一订牛奶,陈应旸乳糖不耐受,喝不了,要么给同学,要么扔了,像他这样的不少,教室垃圾桶一到下午,就堆满了或空或满,或喝剩的牛奶盒。
还好垃圾袋兜着,牛奶不会淌得到处是。
那天,他做值日生,放学后提着大垃圾袋去楼下扔。
看到钟语咬着吸管,拎着书包,一晃一晃的,歪着脑袋,和旁边同学说话。
一个男生从背后悄然靠近,夺过她的书包立马拔腿就跑,她反应过来去追,“姓陈的,找死啊,还给我!”
陈应旸心里一个激灵,还以为骂他。
钟语用力吸了几口牛奶,一扬手,把盒子投出去。
正中男同学后脑勺。
他动作一慢,钟语追上他,挥拳头砸过去,男生抱着脑袋,连连告饶:“钟姐钟姐,我错了,别打了。”
“胆子满大啊,‘抢劫’抢到我头上了。”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凶死了。”
“哼,我包里有我爸送我的钢笔,进口的,你要是摔坏了,还有更凶的。”
钟语挎上书包,折返回去,把地上的牛奶盒捡起来,就这么的,和陈应旸打了个照面。
出于某种畏惧——一种从未接触过的“暴力”威慑到了他,他转开了目光,默默祈祷,她同样视而不见。
事与愿违的是,钟语脚步轻快地朝他走过去。
在家里,父母再如何勃然大怒的,也不会动手打他,他们的教育体系里,没有“棍棒底下出孝子”这一老套观念。
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被她吓到了,大脑甚至停止运转,没有思考她为什么要过来。
她捏瘪纸盒,从未扎紧的袋口的缝塞进去,“帮忙扔一下,谢啦。”
陈应旸没作声,也无法阻止,目送她走远。
还有,学校举办跳蚤市场,各班卖出物品所赚的钱,用作捐款。
具体捐到哪儿,捐给谁,以及款项是否到位,他们不得而知,事实上,十三四岁的青少年,也不去考虑这些,只欣喜于,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玩。
陈应旸家里的值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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