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要是对她有好感的话,不是不行啊,我替你当僚机。”
他语气冷淡:“神经病。”
“骂我干吗?”她不满,“有友如此,你上哪儿求去?不要不惜福。”
“懒得理你。”陈应旸往前走。
他没有丢下她的意思,刻意走得慢,钟语三两步追上他,“开玩笑的,就是问你想法咯。”
“没想法。”
她说:“你既然不是gay,也不是没人追你,家里还给你安排优质相亲对象,你为什么没有想法?你不会是……”
“是什么?”
喜欢我吧。
这四个字像块棉花,堵在喉间,又干又涩,她默默地咽回去了。
这么狗血的故事,千万别发生在她和陈应旸之间。
最好,一点可能性也不要有。
而且,可以料想到的是,她如果说出来,他肯定要嘲笑她,说她得臆想症之类的。
“你不会是……”她一脸的难以言说,“有什么心理,或者,生理方面的隐疾吧。”
“……”
拐弯抹角地说他有病呗。
陈应旸气笑了,干脆承认:“是啊,还挺严重的,看了很多医生都治不好。你别到处宣扬,我要脸。”
“你说气话。”钟语用胳膊拐拐他,“哎,不过要是你谈恋爱,我们俩关系肯定会疏远。”
陈应旸没接话。
这会儿走到外面,风吹过出了汗的皮肤,热量流失,格外凉,她打了个喷嚏。
他把她外套的拉链拉到锁骨处,又把她挽起的袖子放下,“走吧,回去了,别冻感冒了。”
一直到她进家门,也没得到他的回应。
钟语不是心思细腻敏感的人,但自前些天,她见他单身太多年,怕他寂寞,给他发了个……网址之后,她隐约感觉到,他们的友谊,正陷入一场危机。
事实上,他们这些年,大小矛盾不断,冷战,吵架,很多是由于他们俩性格的差异,吵完和好,总是有一个要服软的。
但她不知道,这回该怎么化解。
陈应旸没再生气了,只是很不对劲,像憋着什么。
就像气泡在塑料瓶中不断膨胀,找不到拧开瓶盖的方法,它们迟早要将瓶子胀破。
相识数年,她不舍得这段友情崩溃,却束手无策。
她想过,假设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