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能给别人带来福气,你信吗?”
“不信。”他果断摇头,“是晦气还差不多。昨天被你撞到额头,现在还疼。”
“……”
钟语曾经踹飞过一个男生——不夸张,人飞出去一两米,没受伤,但他丢脸得悲愤欲死,继而告老师,请了家长。
他脑门上的包是她用头磕出来的。
使太大劲了。
钟语蓦地凑过去,他脑袋一偏,躲开她伸过来的手,“干吗?”
“别动,我帮你揉揉。”
她强行摁住他。
其实以男女之间天生的力量差距来看,他再弱,在她面前,也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
是他没抵抗。
两人距离拉得很近,她却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对,没察觉到陈应旸的呼吸放轻了。
她抿住唇,一副愧疚的神色,下一秒,屈指,往他的伤处重重地弹了个脑崩儿。
疼痛唤得他回神,反手擒住她,气得破音:“你欠揍是不是?”
他正值变声期中后期,嗓音比之初中,多了几分厚度,也好听了许多。
“你才是呢!”论嗓门,她不亚于他,“你就是诓我,你才没胃病呢,利用我的同情心,可耻!”
那次两个人打着打着就笑了。
钟语喘着气,拿脚尖踢他一下,“哼”了声,说下不为例。
这次,陈应旸用这招,就显得技巧纯熟了。
听罢,他很无奈地撇了下唇角,说:“没骗你,我是真的有点感冒。”
“那你吃药啊,我又不是医生,没有治疗你的能力和义务。”
“钟语……”
他微蹙眉。
“你不是还要赶稿吗?快去吧,拜拜。”她转过身,让他先走的意思。
表面上,她语气糟糕,其实肯跟他搭话,就说明心软了。
陈应旸心知肚明,改口说:“算了,我不去了,笔记本还有电,可以再撑一阵子。不过我好像没带钥匙。”
钟语:“……”
房东当初给他两把钥匙,一把作备用,放在门口的消防栓后头,她打着灯去摸,没摸到。
他解释道:“前两天我用了忘记放回去。”
她依旧怀疑:“你身上呢?”
他翻出所有口袋,说:“你要看鞋子里吗?”
“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