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云深不知处”的韵味。
房间也大,床与客厅用一道屏风隔开来。上面用的是纱绢,绘着山景图,旁边还题着一句诗。
钟语问陈应旸:“这写的什么?”
他看了下,答道:“日衔山,山带雪,笛弄晚风残月。”
她说:“听说这段时间山上会下雪,不知道我们碰不碰得上。”
他问:“今天要上山么?”
“不上,”钟语脱着外套,“外面冷死了。”
山上比山脚冷得多,风还大。她打算先泡个澡享受一下。
陈应旸撇开眼,目光落在地毯的某块繁复的花纹上,却不可避免的,会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先是羽绒服,她随手丢在某处,大概率是床上。
然后是马丁靴,落地传来两声闷响。
他的耳根悄然热起来,语气故作平稳:“你不会又要把时间都耗在酒店房间里吧?”
钟语已经脱了毛衣,剩下一件打底的T恤,反正有暖气。
她说:“怎么舒服就怎么享受呗。不要给旅游设定一个功利性太强的目的,那样就没意思了。”
她像是没懂陈应旸的意思。
至少,在这个语境里,或者说,以他此时的心境,他的本意其实是,不希望两人过长时间地待在同一间房里。
过去两人也曾一起旅游过,不过是一人一间房,再不济,便是到青年旅馆里睡通铺。当时还是穷大学生,没计较那么多。
而现在,水池,屏风,一张大床,以及有些暧昧的布置。
心怀鬼胎的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合适。
钟语走到池子边,打算放水。
陈应旸拦住她,“还是先刷一下吧。”
她努努嘴,“那辛苦你咯。”
钟语最擅长的伎俩是,把他捧高,然后心安理得地使唤他。就这点而言,他若真是少爷,那她得是跋扈的郡主了。
陈应旸即使熟知,也没辙,挽起袖子、裤腿下去,用刷子刷了两遍,拿水冲干净,钟语正好换了泳衣出来。
她不是穿衣风格保守的人,但工作性质的缘故,她都是以舒适、方便为主,很少对外展露身材。她挑的泳衣是绑带式的,酒红色,非常衬皮肤颜色,显身材好坏。
实际上,她比例很好,看着瘦,也绝非干瘦。
钟语肩打开,背挺直,腿长而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