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去。”
酒精和寒冷令她有些没反应过来,半晌,呆呆地应了声:“啊,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
“哦……”
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有一种,冰将破未破的尴尬。
“我去问过了,最近附近的确有人实施盗窃,还没被抓到。我跟房东说了这事,她叫人在门上装了防盗链。但你下班……”
钟语说:“我随身带防狼喷雾,周围那么多居民楼、店铺,没那么危险的。”
陈应旸默了默,“要么,我帮你订间酒店吧。”
“你钱多烧的吗?不要。”
他也没强求。
“你好点了吗?”
“我扛造得很,第二天就不痛了。”
“我是说,你还生我的气吗?”
钟语手揣着兜,低头看靴尖,“本来就是一时情绪上头,没有真的怪你。”
“我今天想了很多,我们两个的确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及时止损,也许对你我更好……”
“什么意思?”她骤然抬头,打断他,“你要分手?”
陈应旸摇头,笃定地说:“不分手。”
“那行,你继续说吧。”
“但哪怕磨出血了,我也不想轻易放弃。”
就像那天腕侧的伤口。
小小伤口而已,总能等到结痂,痊愈的,不是吗?
钟语说:“你呢,你气消了吗?”
“我如果说没有,你怎么办?”
“哦,那我也不打算哄你。”
陈应旸没计较这个,只是说:“朋友和恋人本质终究不同,也许你之后会发现,我们不合适,或者,你无法忍受我,我不会捆住你不放。”
“你怎么想法这么悲观?我们才谈多久,你就觉得我们走不远?”
“人的联结,无异于两颗形态迥异的星球相遇,为了适应引力变化,总要有所牺牲、变化,也可能其中一方挣脱逃逸……”
“陈应旸,不知道你们文科男是不是都这样,其实你可以不用顾虑太多,要不然我还是哄哄你吧。”
“嗯?”
钟语看了看周围,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下。
亲完了,她挠了挠脸,“本来想亲你嘴的,又觉得好怪,有点像……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