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大笨钟:!
大笨钟:你现在打直球我都不习惯了。
Yang:我爸还在手术中,我妈看破我的担心,把我赶出来吃饭。
Yang:于是,刚刚买了一个便利店促销的三明治,不好吃,且不顶饱,唯一一点好处,就是方便。
Yang:西城这两天很暖和,估计今年是个暖冬。
钟语没有打断他,让他继续往下说。
Yang:想当面和你说一些这样琐碎的,不太有意义的事情。
Yang:其实更想听你在我耳边吵吵嚷嚷的。
Yang:以前我总有很多诸如此类的想法,但没和你说。这两天,我和我爸的矛盾让我意识到,是不是该多和亲近之人多表达一些。
Yang:和他隔阂太重,先和你尝试一下,可以吗?
大笨钟:我说你……突然搞这么煽情,你知不知道我还在上班,我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同事会把我当神经病啊。
大笨钟:虽然我抱怨过你,但也没想你改变。要是我真的很介意,我们俩也不会走到今天。既然你自己想试,那就试呗,反正我又不是别人。
这一瞬间,陈应旸的心窝,像被一根淬了麻药的针轻轻地扎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带有镇痛效果。
之前也曾有过这般感受。
高三毕业那年,为志愿的事,陈应旸也和陈润韬吵过一架。但那时他选择忍,言辞不如前天那么激烈尖锐。
钟语跟他开玩笑说,要是哪天他离家出走,去投奔她,她二话不说,一定收留他。
她说,他们俩谁跟谁啊,有她一口吃的,就绝不让他饿肚子。
而时过经年,钟语依旧如此。
大笨钟:欸,刚给你点了份吃的。配送费十块钱呢!钟姐的男人,绝不让他受委屈。你待会儿记得拿啊。
Yang:好。
大笨钟:[么么.jpg]
大笨钟:别担心,叔叔一定可以痊愈的。
陈润韬进入术后恢复期,还要留院观察几天。
医院条件有限,只有折叠躺椅。陈应旸背后有伤,于文娉不让他守夜,叫他回家好好休息。
虽然请了护工,但到底是家人,不可能撒手不管。
过后两天,陈应旸早上煲了滋补汤送去医院,晚上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