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有一瞬间,我的确有私心。
有人往她脸上抹奶油,结束之后,我用纸替她擦,我说她好丑。看,其实我人前人后,都无法做到完全诚实,活该被她揍。
她很漂亮,真的。
生日快乐,钟语。
钟语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有什么想分享、记录的,朋友圈、微博,甚至手机相册,处处都是她的“日记簿”。
她才懂他为什么不愿意给她看了。
尽管与她相关,那些情绪,却极其私密。纵然她是当事人,也不该妄自打探。
她有些后悔了。
同事打着哈欠出来,“你还不睡吗?”
钟语放下手机,“嗯,就睡。”
灯关了,她闭上眼睛,疲惫至极的大脑,一时半会,无法进入梦乡,满是陈应旸写的那些句章。
醒来已经快中午了,再收个尾,第二天飞回海城。
钟语先放了行李,敲陈应旸家的门。
没人应。
嗯?她给他发了航班信息,他不在家等她,去哪儿了?
她打他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没接,门倒是开了。
陈应旸刚洗过澡的样子,头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脸被热气蒸得透出绯色,眼睛经水洗过一般的清澈透亮。
钟语开玩笑说:“这情景……要是待会儿屋里走出一个女人,那我真的会杀了你哦。”
他拉她进来。
屋里开着暖气,而她身上带着寒意,他低下头去抱她时,便感受到了。
他头发上的水蹭到她脸上,又痒又湿,她推开他,“你怎么大白天的洗澡?”
“昨晚喝多了,身上有味儿。”
“应酬?你不是不喜欢吗?”
“不喜欢也没办法,”他接了杯开水,放一个茶包进去,递给她,“得去见投资方。”
她捧着暖手,“那你要跟组吗?”
他手头这个项目,是一个小体量的网剧,不长,但若想拍好,既费钱,又费时。
“签了合同,会去,而且不在海城。”
陈应旸用毛巾擦着头发,“顺利的话,年后开机,大概要去一个半月。”
“哦,”她慢吞吞地说,“陈少爷努力搞事业,等我辞职,还能跟你混口饭吃。”
“下定决心了?”
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