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钟语摇头,“没听清,重新说。”
陈应旸低头,诚恳忠心地说:“记住了,钟小姐。”
他说话间,喉结上下滚动着,她感受到了。
她收回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不自觉地捻了捻指尖。
两个人对视着,忍不住,齐齐笑开了。
陈应旸说:“下回别玩这样的把戏了,你演技太油了。”
钟语轻哼了声,“今天原谅你了,走了,我妈他们还在等我。”
“就想走?”
他拽回她,鼻尖蹭过她的,吻要落不落,隔着镜片,定定地望入她的眼睛深处。
分不清谁先亲的谁,或者默契地同时迎上去。
糖融得越来越小,被舌推到对方口里,再在温热的唾液包裹下,消融殆尽。
彼此口腔里,弥漫着浓烈的薄荷清香,他们清醒又沉沦着。
钟语的手钻到他毛衣底下,抚着他的后腰,有意无意地撩拨他。
陈应旸退,她又追上去,在他唇上连连啄着。似涂了胶水,缠粘着,压根分不开。
直到门口响起推车声。
是服务生要来收拾了。
他们一转身,和服务生打了个照面,钟语尴尬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走错了”,拽着陈应旸跑了。
这番情景,叫他想起,高中有一回钟语打赌输了,要晚上进实验楼。
那栋楼年头已久,晚上不亮灯,大门上了锁,不过可以从草丛里绕路,翻围栏进去。一般没人去,因为黑得吓人。
她晚自习下课拉上陈应旸。
空荡漆黑的楼,走路都有回声。找人借来的小手电瓦数不够,照不了多远的地方。
他说:“为什么非得叫我陪你?”
“你不是深谙马克思唯物主义吗,找你壮壮胆。”
他忽然定睛看着她的背后,屏气凝神,表情惊恐。
钟语顿时毛骨悚然,“什么东西,你别吓我,我会生气,我说真的。”
她小心回头,心理作用使然,似真看到什么黑影晃动。
她尖叫着,拉着陈应旸就跑,快到出口,看到远处光亮,她才松了口气。
而她身边的人一直没做声。
陈应旸缓缓地看向她,幽幽地说:“你为什么不担心,我和你同学谋划好了,在这里对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