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南宫夜绝对不会放过你。”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很重,足以让白羽明白这此的危险性。
不过白羽傻呵呵的好似没有明白一般,捏起一只闪着亮晶晶蜜油的蜜饯扔进嘴里,鼓起腮帮品尝着,含糊不清的说:“那天你说家族中有灵根的修仙者都会成为南宫夜手里的祭品,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你家中出现过修仙者,而我又是一个现成的修仙者,说不定我们共同努力一把,不仅能救了我,还能帮你们家族改变这种宿命也说不定!就看你肯不肯了!”
沈苛摆摆头嗤笑道:“别做梦了!我外婆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都斗不过他,更别说你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空有其名的丫头。”
筑基中期!白羽心中一动,表面上继续佯装不动声色,“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照你这样说,我现在才练气初期,不照样从南宫夜手中逃出生天,还斗败了那个可怕的鬼婴?说不定我仙运就是比你外婆好。”白羽一番谎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反正也没人看到,管他呢!
沈苛拿起杯子,心中莫名的颤抖,是机会?还是将整个家族所拥有的富贵葬送的厄运?
一向骄傲自大有主见的他,这时忽然矛盾起来。
“我只是一个凡人,什么也帮不了你,怎么和你共同努力?”
白羽温和的笑了起来,“你可以给我讲讲你家族的事情,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沈苛望着白羽那张如玉的脸,心情平和了一下,缓缓说道:“祖上是清朝时期在京城一处大街摆摊卖胭脂水粉的应该称之为曾曾祖父祖母了吧!他们两人夫妻非常恩爱,但无奈家里很穷。
那一天成婚两年的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夫妻二人很开心,但这种开心在孩子满月之后就转化为忧心了。因为两人都是外地逃荒到京城的农民,大字不识两。好不容易凑了点钱做点脂粉买卖,收入也够两人勉强糊个口。这下有了孩子,曾曾祖母出了月子以后奶水越来越少,没几天连一滴也挤不出来。孩子饿得直哭,家里也没钱买米面之类的细粮。有一天娃忽然发起了高烧怎么也不见好,眼看孩子气息奄奄,我曾曾祖母,这样说有点别扭,就干脆说是那妻子吧!妻子翻遍了家里,也只找到一枚铜板,连出诊金都不够更别提买药了。绝望之下,夫妻两抱着孩子跪在自家的脂粉摊前乞求路人帮忙救救孩子,买下他们家的脂粉。”沈苛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漆黑的眼睛深深望着白羽,“不知你猜到没有,当时正是那南宫夜路过摊前,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