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越发晦暗:“乖宝,想不想。”
男人温热的气息从她耳畔掠过,像带着某种诱.惑,让人心神荡漾,心跳不受控地在胸腔横穿直撞。
姜怡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紧张且兴奋地点点头:“想。”
顾牧言勾唇轻笑,覆上的吻比以往都要缠绵细密,就像一只颇有耐心的黑蜘蛛,细细勾画出每一根银丝,让人逃不出去,也探不到底。
暧昧在无声蔓延,姜怡指尖紧揪着床单,心痒难耐不说,感觉自己马上要溺毙而亡,极需清水灌溉。
“顾牧言……”
“小乖,该叫我什么?”
顾牧言说话间依旧不停歇,甚至还更加恶劣地探过每一寸娇嫩的花瓣。
姜怡就知道这人是故意的,叛逆咬住唇,作无声反抗,然而却换来男人变本加厉地肆意横行。
她哪里受得住他这般点火,最后只能颤声喊道:“老公……”
织网的速度变缓,但依旧难耐。
“乖宝,再喊一遍。”
姜怡这会儿早已瘫软无力,只能乖乖配合:“老公。”
“嗯,我在。”
顾牧言带着蜜汁的薄唇,游移到她耳廓,再次低声诱.哄:“老婆,洞房花烛,是不是可以续杯。”
姜怡听到这话,小腿肚直抽抽,装哭求饶:“分期行不行?”
顾牧言掐住她的月要,翻了个面,唇角勾起的笑容仿若吸人精血的妖精:“好,今晚先收取利息。”
“……”
是她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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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的疯狂,直接导致姜怡第二天上班迟到。
她刚迈进创意部办公室,原本低头盯着电脑的一群人纷纷抬头看来。
姜怡脚步微顿,下意识抬手捋了捋散落在脖颈的长发,想试图遮盖顾牧言留下的痕迹,弯唇笑:“你们不用提醒,我主动报备。”
以往谁迟到了,会在前台签写迟到理由。
阮清清偏头看了眼众人,片刻犹豫后,缓缓上前:“……组长,你是不是没看公司内部群。”
姜怡转身的动作微僵,茫然问:“嗯,出什么事了吗?”
余光扫过大伙脸上沉默的表情,预感事情跟她有关。
不等阮清清继续,姜怡掏出手机,点进一看,是她昨天从顾牧言车里下来的照片,以及被他扣头强吻的画面。